这集看得人心里堵得慌。周语莲在旁边拉胡琴,孟金福跟马五爷凑一块儿聊,聊着聊着就聊到范小云。范小云自从孟金福倒仓以后就去了外地,大概也是觉得没脸见他吧,总觉得是自己害的。可孟金福呢,怪来怪去,谁都不怪,就怪那个老昏眼的二郎神。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……
然后孟金福心里烦,把周语莲叫过来。他好像是想改生行,但他老子不同意。孟金福就故意点周语莲,意思挺阴的:你要是不想唱,干脆什么都别唱,把嗓子毁了就完了。反正他现在一提起戏就烦,烦得不行。马五爷倒是懂他,说既然这样,那就改头换面,别再叫孟金福了,叫孟鑫荣。
之后孟金福出门,有人认出他是以前的小叫天,他死活不认。还编了个挺狠的话,说自己跟孟金福有杀子之仇。说实话,听到这儿我愣了一下——一个人得被逼成什么样,才连自己是谁都不认了。孟志道这边身体不好,还在吃药。沈玉儿突然不见了,屋里就剩一对双生子嗷嗷哭。孟志道赶紧让奶妈出去找。
沈玉儿是在大街上找孟尚源。突然看见一个背影特别像儿子,她肯定顾不上多想,追上去。结果那人跑进了戏园子。沈玉儿急得要冲进去,生怕那孩子再出什么事。幸好周语莲赶来了,把她带走。周父也不放心孟家,给了孟志道一笔钱,还让周语莲住下来帮忙。马五爷把孟鑫荣现在的情况告诉孟志道,孟志道听完,觉得孟金福这也算是脱胎换骨了——可这脱胎换骨听着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。
再往后,孟金福心情不好,喝多了。跟东家一起到河边,东家提起了小叫天,又说起唱戏的,话里话外刺激他。孟金福一下想起孩子,火上来,把二东家打伤了。虽然二东家还维护他,可镖师打伤东家,这毕竟是头一例。大东家结完工钱,让孟金福回家。
孟金福回到家门口,听见孟志道和沈玉儿说话。沈玉儿希望他能回来,别在外面瞎找了。孟志道这才说起孟金福在外面走镖的事。沈玉儿确认以后,忽然觉得有点丢人。孟金福也没脸进院子,直接走了,去马五爷的酒馆住下。
马五爷劝他回梨园。孟金福发誓,说自己再也不去梨园了。马五爷就说,他们不是不想,是不敢面对现实。沈玉儿不敢面对孟尚源已经去世,孟金福也不敢再进梨园。马五爷还说,皮簧不是那个老东西的玩意,是天下人听、天下人唱的东西,然后带着孟金福去把东西背回来。
沈玉儿在院子里缝衣服,忽然听见有人唱戏,还有孩子笑嘻嘻的声音。她四处看,没人,眼泪一下就满了眼眶。这一段真的……怎么说呢,也不一定有鬼,但那种念想太折磨人了。
孟金福跟着马五爷的人背着东西翻城墙。可他酒喝太多,腿软,上不去,还掉下来。大家说带他回去,他不干,还冲人发脾气。马五爷见大家回来了,一问才知道孟金福摔伤了,而且不止一次摔下去。这人拧起来真是没辙。
周语莲为了安抚沈玉儿,编了个瞎话,让她去办丧事的人家抓一把米,说什么时候攒到九万多,就能招魂了。沈玉儿竟然信了。你说这是骗她吧,也是没办法;可这种盼头,听着更让人难受。
最揪心的是孟金福站上城墙,想跳下去一死了之。马五爷赶来,没劝,反而故意要推他下去。孟金福吓得抓紧马五爷。马五爷就是让他明白,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孟金福哭了,说自己最近不敢闭眼,一闭眼就是戏台子,就是自己的儿子。马五爷希望他重回戏班,说人生处处长坂坡,谁都得杀个七进七出,首先得养家糊口。孟金福好像被说动了,跟着马五爷回去了。
刚进酒馆,大东家就来了,希望孟金福还能回去押镖。条件是不打二东家,还许诺双份银钱。啧,这剧情走到这儿,孟金福到底回不回头,还真不好说。反正这集看下来,就一个感觉:谁都在硬撑,谁也没真正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