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剧剧情改写
孟金福带着大家唱完戏正准备离开,谁知道刚走没几步,又听见了梅子红的唱腔。这一嗓子出来,孟金福立马停住了,估计是真被吸引住了,当即跟大家告别。徐青山和敬堂见状,也主动提出送他过去。
敬堂正好认识梅子红,于是正式把两个人引荐认识。等要走的时候,孟金福突然又提出,想跟徐青山结拜。
徐青山还没说什么,敬堂直接追了上来,也要一起拜兄弟。
这还不算完,敬堂又把瘸狐狸请了过来当见证人。结果孟金福一听到“瘸狐狸”三个字,脸色多少有点不对——公堂上他以前就听过这个名字,而且一直怀疑自己的戏服行头就是被瘸狐狸偷走的。
瘸狐狸倒也不急,直接解释说自己十多年没进过京城了,孟金福说的那些行头,他还真看不上眼。
孟金福仔细打量了他一番,发现眼前这人怎么看也不像什么恶人,之前憋着的那股怨气也慢慢散了。
于是,在瘸狐狸的见证下,几个人一起拜了关公,正式结拜成了兄弟。
另一边,沈玉儿盯上了戏园子的生意。
她想出来的办法也挺有意思——在戏园子里卖热毛巾卷。沈玉儿负责在外面蒸毛巾、煮热水,范小云则负责在里面招呼客人。
最绝的是范小云扔毛巾的准头,不管楼上还是楼下,几乎都能精准送到客人手里。时间一长,这热毛巾居然成了戏园子里的一道风景。
可生意好了,也容易招人眼红。
安总管的干儿子就看着特别不顺眼,偏偏沈玉儿这时候又出去谈另一笔生意。眼看着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,戏园子里却出了岔子。
范小云扔毛巾的时候,不小心砸中了安总管干儿子的茶杯。
对方当场就炸了,说那可是古董。
这话一出来,事情性质马上变了。最后直接把负责人沈玉儿抓进了牢里。
孟志道带着沈帘赶过来,正好撞见沈玉儿被押走的场面。孟志道一着急,竟然当场晕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孟金福这边倒是遇上了让他高兴的事。
他和梅子红同台唱戏,听着梅子红的唱腔,整个人像是被勾住了。下台之后,他还一个人偷偷练唱。
梅子红看在眼里,也没有藏私,特意送给他一个润嗓子的水壶,还主动提出和他结拜成兄弟。更重要的是,她愿意把自己的唱戏功夫毫无保留地教给孟金福。
这对孟金福来说,简直就是捡到宝了。
何英年这边则想着自己的仕途,想要晋升,就打算把叔叔留给他的粮店卖掉,拿钱去打点关系。可真到了要卖的时候,他又舍不得了。
粮店毕竟是叔叔留下来的,哪有那么容易说卖就卖。
最后他干脆觉得,官场上的事还是听天由命吧。
偏偏这时候,沈老爷找上门来,请何英年帮忙想办法救沈玉儿。
孟志道也带着沈帘去找沈玉儿,想让她跟沈帘回去,然后嫁给何英年。沈帘还把何英年为了救她,甚至准备卖掉粮店筹钱打点的事情告诉了沈玉儿。
结果沈玉儿一听就火了。
她直接把沈帘赶了出去。
她根本不想因为报恩去嫁给何英年。
孟金福这边还在跟着瘸狐狸混熟,甚至帮他牵驴。听到瘸狐狸唱戏的时候,孟金福又惊又喜,马上就提出想跟他学。
瘸狐狸也笑,说孟金福这小机灵劲儿倒是够了。
说完,他随手捡起一颗石子,直接把树杈上的松塔打了下来。
这一手把孟金福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这才叫真功夫啊!
孟金福马上又想学功夫,可梅子红却不赞成,还私下提醒他,千万不能跟着瘸狐狸学。唱戏就是唱戏,不能跟绿林那一套混在一起。
沈帘准备带沈玉儿回去,可沈玉儿还是不愿意走。
她干脆找了个会写字的先生,写下一张欠条和字据交给何英年,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:如果她是为了报恩才嫁给何英年,那根本不是她真正想要的。
她也不爱何英年。
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偏偏就是想嫁给那个看起来“不成器”的人。
就像她自己也说不明白,为什么偏偏喜欢唱戏一样。
何英年听完并没有继续劝她,反而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。他甚至有些欣赏沈玉儿身上那股利索劲儿,觉得天下男人里,能有几个比得上她?
可日子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。
梅子红的戏班给一家大户人家唱完戏后,突然被人指责孟金福唱了伤风败俗的戏,甚至还把老太太给气死了。
事情一下闹大。
戏班所有人都被抓进了大牢。
更奇怪的是,一关就是半个月,却始终没有过堂。
沈玉儿后来找到了牢房里,见到梅子红。梅子红的态度倒是很明确,她认为戏是大家一起唱的,既然出了事情,就不能让孟金福一个人扛。
要承担,那就一起承担。
沈玉儿一听这话,马上就知道梅子红是个明事理的人,当即恭恭敬敬地拜见她。
梅子红也没耽搁,直接让沈玉儿去击鼓鸣冤。
于是沈玉儿来到大堂,当着县令的面替“夫君”喊冤。
她说得很直接,孟金福就是喜欢唱戏而已,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随后,她还把孟金福一路唱戏有多辛苦,一件件说了出来。
县令听完,也没直接相信,而是要求孟金福当堂验证。
孟金福很快被带到了大堂。
他站在那里,左右看了看,却发现四周根本没见到什么人。
正疑惑着呢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——
见到四品大员,还不赶紧跪下回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