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聚会在雅间中热烈进行,话题从日常闲谈渐渐转向政治。杨一帆直言反对中国的科举制度,语气激烈,引起了梁乡的警觉。为了避免梁乡察觉自己潜藏的政治倾向,杨凯之立刻岔开话题。聚会结束后,众人刚走出门口准备乘马车,突然几个陌生男子冲上来将他们制服。梁乡质问对方身份,对方冷冷回应是东京警视厅的人,梁乡顿时闭嘴,不敢再出声。
四人被押送到警视厅同一间审讯室。他们在室内谈起时局改革,杨一帆提出要“改从天命为顺民意”,梁乡则将话题引向“文改”与“武改”,暗指改良与革命之分。他想知道杨一帆倾向哪一边,杨一帆却反问回来。梁乡态度明确,认为中国不适合暴力革命,唯有逐步改良才是出路。
警视厅提出,若要释放,必须有人作保。杨一帆找来了谢菽红做担保人,而梁乡等军校生由教官平田一郎出面担保。两人几乎同时赶到警视厅,梁乡再度见到谢菽红,心中激动却也羞愧,匆匆转开视线。
回到军校后,平田对三人进行了严厉训斥,并将梁乡单独留下。平田坦言,知道梁乡是替人背锅,希望听他解释缘由。梁乡心中困惑,日本警察明知案件与中国人及一位朝鲜女子有关,为何连累了毫不相干的同学?平田却说,只因他们没穿制服,还留着象征旧制的长辫子。梁乡愤然回到寝室,不顾劝阻,亲手剪断了辫子,象征着他对旧制度的决裂。
平田意识到自己对中国人精神面貌理解不深,专程拜访了绫仓公爵请教。经过一番对谈,他暗自记下了公爵的教诲。与此同时,朝鲜富家女李珠姬从东京帝国大学转入青山实践女子学校,就此与同校的谢菽红相识。
另一边,吴天白因持伪支票被正金银行老板识破,遭痛打险些丧命。走投无路之下,他坦白这张支票是黑虎会的完山伪造的。银行老板才放过他,并表示愿投资吴天白这种有胆识的“革命者”。
李珠姬得知谢菽红和杨凯之相识,且谢菽红的姐夫正是杨一帆,喜出望外,拉她偷偷溜出校门吃饭。此时吴天白也约了完山见面,但完山疑心重重,要求谢菽红亲自来谈,且一分钱不许经吴天白之手。
两人回校时,校长下田歌子已等候多时。她语重心长地告诉谢菽红,日本安全警察曾来校调查,学校已无力庇护,只能将她退学。正巧吴天白在门口等候,谢菽红提着行李,心情复杂地随他离开。
谢菽红重新回到吴天白身边,两人虽处境艰难,心中却都觉得踏实。有了谢菽红作为中间人,完山终于同意合作。他爽快表示要将吴天白楼下的糕饼铺改成文具店,为其分销商品,连协议都准备好了,只等谢菽红签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