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平君跟舒婉道歉,说这些年自己太让母亲操心了。她说到底只想着自己的委屈,忘了母亲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从小到大,每回提起“那个人”,都像往母亲伤口上撒盐。母亲呢,一个人把这个秘密藏了那么多年。撑着她走到今天的,是母亲。舒婉听到这儿落了泪,说自己这辈子没什么可求的,只要叶平君平安、快乐,她就知足了。叶平君忽然说想离开南怀,去一个全新的地方过日子。舒婉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,女儿想去哪儿,她就陪着去哪儿。
兰卿那边,每天就守着大烟过日子,戏也不唱了,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那股煎熬糊弄过去。也是在差不多的时候,牟林森和匡炳文私下碰了面。两人盘算着:陶希礼一门心思想弥补叶平君,虞昶轩又对叶平君情根深种,这两家要是联姻,那可不行。所以他们打定主意要破坏,还要杀了叶平君。
江学廷送叶平君母女回家,叶平君也向他道了谢,说这些日子添了不少麻烦。可这话从前叶平君是不会说的。江学廷心里明白,这是还没原谅他。他提出想一起南下。叶平君倒也坦诚,说这段感情她反复想过了: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她习惯了依赖江学廷,但这到底算不算爱情,她自己也没理清楚。不过,她还是会把他当家人。江学廷说,就当是报答舒婉的养育之恩,一起南下吧。叶平君答应了。
后来叶平君去了南怀司令部,眼睁睁看着虞昶轩乘车离开,却愣是没叫住人。她把自己画好的一幅画托人转交。等虞昶轩回来,看见办公桌上是幅枫叶,估计一下子就想起枫台那会儿,两个人一起在鞋子上题诗的事。他带着礼物去找叶平君,结果才知道,人已经奔码头去了。
码头那边,江学廷和叶平君带着舒婉,临时找了个房子住下,就等着船南下。虞昶轩带人赶到了,告诉叶平君:多年前那个教他走出心结的女孩,其实就是她。观音庙里,那个女孩说过,隐藏内心真实情感才是最痛苦的。至于那幅画,叶平君承认是报恩,也是还了那份情。两人之间的事,她说有缘,可也没有更多情分了。虞昶轩本来想强行把人带走,叶平君提醒他一句:别让枫台的事再发生一次。虞昶轩没办法,只能走了。
可谁能想到,一个士兵偷偷摸进叶平君的住处,放了一把火。叶平君赶回去的时候,舒婉把手心里攥着的一颗纽扣塞给她。叶平君认出来了,是虞昶轩军营的。她哭着喊着想带母亲走,可火越烧越旺,最后她自己也撑不住,晕倒在火海里。昏过去之前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颗纽扣。
虞昶轩正要坐车走,发现叶平君住处着火,什么都不顾了冲进去,把人救了出来。江学廷找船回来,看到的只有凶猛的火势,还有虞昶轩抱着叶平君离开的背影。士兵们拦着不让他追,打斗中江学廷滚下了山坡。
人是及时送到了医院,可叶平君吸入太多烟雾,一直昏迷,什么时候醒,医生也说不准。虞昶轩发了誓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把她治好。
另一边,梁博文给大家讲完剧本,又讲起了马克思主义,讲中国G产党,说要推翻压迫和剥削,要闹革命。班主正好在外面听见了。金仲方把班主拉到一边,勒令他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说屋里那些人只是在写剧本,剧本不合适,改了就行。
虞昶轩把叶平君带回了枫台,让新来的侍女小棠好好照顾。看着昏迷的叶平君,他握着她的手,说会一直陪着她。
虞昶轩好几天没回家,李伯雯急了,催他回去一趟。他把叶平君的事跟父母说了,还表示要娶她。虞仲权当然不满意,娶一个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女人,虞家岂不是要绝后?可虞昶轩态度很坚决:一定要娶,也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。
顾瑞同来找虞昶轩,听说人不在,就特意去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叶平君。屋里的一切陈设,都是按叶平君喜欢的样子布置的;鲜花也是虞昶轩吩咐过,每天必须换新鲜的。顾瑞同看着叶平君的脸,替她润了润嘴唇,才起身离开,正好碰上回来的虞昶轩。他汇报说,沿河岸搜索过,没见到江学廷;房屋失火是柴草干燥引起的,还承诺会好好查案,让虞昶轩放心。
再后来,护士给叶平君准备打针。可那只握着注射器的手,怎么看怎么不自然。虞昶轩一下子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