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平君急着要推开虞昶轩,外头偏偏有人敲门。虞昶轩要去开,被她一把拉住。他凑到她耳边,压着嗓子说,家里养了不少鸟,他最偏爱的还是芙蓉鸟,因为芙蓉鸟听话。门外的江学廷听了听,屋里没动静,转身走了。
叶平君追问他到底想干什么。虞昶轩不答,却要她亲他。叶平君眼泪就下来了,说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,她从一开始就讨厌他。
她开门走了以后,虞昶轩在屋里坐了很久。出来时在走廊碰上江学廷,他故意拿出叶平君的耳坠,让江学廷转交,还撂下一句:喜欢一个姑娘,就得有本事护住她,别让别的男人的手伸到自己女友身上。他走后,角落里露出陶紫宜的脚。
江学廷拿着耳坠回去,没直接还给叶平君,先把最近见虞昶轩和叶平君的场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说起来也挺怪,好像虞昶轩每次说话都藏着话。
虞昶轩看见匡炳文在侍弄花草,起了点兴趣。匡炳文让他带一盆回去,他拒绝了,说自己压根不会养。匡炳文劝他,养花如养人,认真对待、细心呵护,花才能长得好。虞昶轩摸了摸其中一株,一片花瓣掉进掌心,他倒想起叶平君对他的那份厌恶来了。
叶平君在福利院,从院长那儿听说,在南怀干满五年的难民能拿到本地户籍,商户不许为难难民,难民可以正常生活工作。这些全是虞昶轩的功劳。
这天是小沐生日。以前家里人都陪着过,如今父母都不在了,小沐闷闷不乐。叶平君打算晚上陪他过。另一边,江学廷托同僚帮忙翻译资料,想早点回去陪叶平君和小沐逛庙会,恰好被虞昶轩听见。结果单位来了份加急文件要翻译,江学廷走不成,向上级提出调阅档案室资料,留下加班。
叶平君一个人抱着小沐逛庙会。虞昶轩赶来了,非要抱小沐,还说就是小沐请他来一起过生日的。叶平君没办法,只好跟着。三个人这一晚过得挺开心,叶平君虽然刻意保持距离,还是被虞昶轩无意间拉进了怀里。
送她回去的时候,叶平君已经睡着了。虞昶轩忍不住想亲她,终究还是忍住,一时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。
先把小沐送回去,叶平君还没醒。一直到她家胡同口,她才醒过来。虞昶轩笑着调侃,说她居然敢在他面前睡着。叶平君倒说他算个君子。这话出乎他意料。
叶平君正要走,虞昶轩忽然点亮汽车大灯,叫住了她的名字。江学廷恰好过来,生怕他说出什么,抢先一步到了叶平君身边。叶平君解释,今天是因为小沐约了虞昶轩才碰上的。江学廷没多说什么,只把仇恨的目光投向虞昶轩。
第二天,江学廷主动质问虞昶轩,是不是故意安排他的工作,好借机接近叶平君,还说该公平竞争,别做阴险的事。虞昶轩反过来问他:你从小和叶平君一起长大,那到底是男女情还是兄妹情,你分得清吗?江学廷面色一怔,却不愿意让他多过问。
江学廷拿到军车出入记录去给尚弘文,查了当年的军车使用记录,发现下令的人是冯三立。有了这些证据,尚弘文答应立刻排版印刷。可江学廷一走,尚弘文就打电话给牟林森汇报,说要让明天满城风雨。
次日,报纸登出虞家俊把矿工冒充阵亡士兵的消息。虞昶轩也着手查这件事,得知负责人是廖铁,表面是铁矿,实际上就是金矿。他命人抓住冯三立审问。冯三立立刻否认一切,说下命令的是远房亲戚,是栽赃陷害他,还觉得虞昶轩分明就是不相信他这个为虞家出生入死的人。
赵宝茹这些女眷也看到了消息。虞瑾萱提出去医院探望伤兵,关心他们的生活,让大家看到虞家的态度,一直和他们生死与共。赵宝茹也让虞琪萱邀请春风剧团的叶平君和梁博文跟着采访,写一篇戏文出来。
赵宝茹带着女眷一起去照顾伤兵,陶紫宜也来了,一见到叶平君气就不打一处来。她帮着伤员换药,看见胳膊上的伤口直犯恶心。叶平君主动接替了她的活儿,给伤兵换药。换到一个伤兵时,那人却拿匕首抵住了叶平君的脖子。虞昶轩闻讯赶来,士兵悲愤地说自己伤了退了,就这样报废了,责怪虞家的人打着爱民如子的名头,实际上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。虞昶轩没多解释,只说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也会惩办贪赃枉法的恶人,还愿意替换叶平君。士兵听说他就是那个惩办贪官污吏的人,松开了叶平君。虞昶轩伸出手,想握住叶平君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