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炳文在向虞仲权汇报金矿的事。金矿那边已经跟中央说明白了,可君冠这个作者,怎么都找不到人。正说着,虞昶轩进来,手里拿着资料,话直接挑明:江学廷就是君冠。
另一边,江学廷正给叶平君描绘以后的日子。说是买了个院子,将来叶平君的母亲可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。求婚的戒指也拿出来了,眼看就要戴到她手上,门却被人撞开。进来的是顾瑞同,指着江学廷说他投敌叛军,当场就把人抓了。叶平君哪肯信,一个劲儿觉得是顾瑞同弄错了,可江学廷没否认。怎么说呢,这一下比什么都伤人。
花房那边,陈晚荞站在那盆虞瑾萱最喜欢的花前面。匡炳文来了,她顺手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烫伤,快好了,一看就是已经有人给他擦过药。匡炳文掏出姜糖给她,说小时候她过生日,他和爹娘都会给她买姜糖。陈晚荞却想着赶紧走,她怕他演着演着就成真了。匡炳文说不会,仇人是虞仲权,这点他忘不了。陈晚荞就趴在他怀里哭了。
一个人的时候,匡炳文老想起母亲的话。母亲让他带着陈晚荞好好活下去,别去找虞家报仇,惹不起。可那天在桥下避雨,陈晚荞睡梦里喊爹娘,他当场就发了誓,这仇一定要报。想到这儿,他拿起剪刀,想把那株花剪了,又想起虞瑾萱的笑脸,剪子到底还是放下了。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睛盯着花枝,半天没动。
叶平君跑到湘西饭店找虞昶轩,求他放了江学廷。虞昶轩让人开车就走,头都没回。叶平君正要离开,他又绕回来了,坐在车里从车窗抬眼看她。
后来叶平君坐在他车上,虞昶轩一直摆弄那个打火机,翻来覆去的。叶平君求他放人,他开口就是条件:从今天起,跟江学廷一刀两断,跟他在一起。叶平君气得骂他卑鄙无耻下流,虞昶轩倒不在乎,说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拿到手。然后他从怀里摸出叶平君的发夹。他说自己大概是疯了,捡到夹子那天就藏起来,谁也不许看,谁也不许碰,就想着有一天能亲手给她戴上。
说完就强吻她。叶平君一把推开,骂他无耻。他没退,还继续。叶平君从头上拔下簪子,刺伤了他。虞昶轩一点都不怕,结果叶平君把簪子转过来对准自己,他这才有点顾忌。他说叶平君是拼命为一个男人守节,可那男人从一开始就在冒险,根本没顾过她。他也不急着逼她低头,江学廷的命还捏在他手里。
叶平君推门下车,被虞昶轩叫住。他问她到底想要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和他在一起。叶平君说她要的是一份纯粹的爱情,平等、尊重。虞昶轩觉得她想得太简单,这世道能护住她的只有权力和地位。叶平君在大雨里跑掉,跟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雨夜一模一样。
后来虞昶轩听说叶平君去看江学廷被挡在门外,专门坐车过去看,就看见她一个人落寞的背影。
叶平君母亲那边也撑不住了。听说江学廷三天后要枪决,老人急火攻心,直接晕死过去。邻居找了个大夫来,大夫不肯治,说这病没法治,得去德国人开的医院。顾瑞同带人赶到,直接把叶平君母亲带走,叶平君不放心,跟着去了医院。顾瑞同照顾这母女俩,嘴上还不忘提醒她:只要是虞昶轩想要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叶平君守着母亲,听她一直喊江学廷的名字,心里难受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顾瑞同进病房,看见她趴在椅子上睡,站在那儿看了会儿。说起来,他第一次见叶平君就动心了,只是没说过。他给她盖上毯子,就那么站在后头。
牢里的江学廷倒是不怕,安安静静看书。李伯仁觉得这人不怕死,跟一般人不一样,可他到底是叛军,注定要死。
虞昶轩还找了个说客去劝叶平君,说虞昶轩过些年腻了自然会放她走,也不会亏待她,更何况江学廷的命能保住。叶平君最后点了头。顾瑞同再来的时候,她让他送自己去见江学廷。
江学廷早就坐在房里等着。叶平君问虞昶轩什么时候放人,虞昶轩说自己说话算话,一定放,虽然放这么个重犯不容易。叶平君冷着脸,把外套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