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昶轩居然真答应了跟叶平君赌。按理说,那会儿叶平君应该是怕他的,可她反倒自己提出要赌一把。有意思的人本来就不多,这一下,虞昶轩的好奇心算是被勾起来了。
叶平君回到家,母亲叶舒婉咳个不停,一边咳一边自责,说没让女儿过上一天好日子,净让她跟着忙前忙后。叶平君倒不这么想,能陪着母亲,她就挺知足的。
湘西饭店的玉春戏院,虞昶轩来看兰卿。兰卿好像有点不高兴,估计是嫌他好几天没露面。虞昶轩带了贵重的礼物来,顺嘴说起昨天被刺杀的事。兰卿也没闲着,告诉他,自己去唱堂会的时候听人提了一嘴,说西山那块地皮他们快到手了。虞昶轩就问兰卿,要不要一直在这儿唱下去,想去哪儿,他随时能送她走。兰卿不肯,说愿意唱一辈子,这样虞昶轩什么时候想来听都行。
这边陶紫宜听说虞昶轩去看兰卿了,气呼呼地就过去了。兰卿从门下半截门帘瞧见了她的脚,故意给虞昶轩递暗示。虞昶轩也真配合,深情款款地给兰卿描眉,正好被掀帘子进来的陶紫宜撞个正着。你说气不气人。
叶平君回学校打听一个叫冯瑶的女学生,听说人已经请假了,她打算去饭店那边探探消息。等她去饭店报到,被分到了玉春戏院,钱班主带她回去。金仲方听说叶平君是被虞昶轩放出来的,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,多了层说不清的东西。可叶平君自己也没法解释清楚啊,这事怎么解释?
她在戏院的活儿主要是誊戏本子,再给兰卿念戏文。兰卿唱戏是好,可不识字,得有人一字一句念给她听。
兰卿登台那会儿,虞昶轩打赏一掷千金。陶紫宜虽然生气,但还是觉得,不过是个戏子,男人随手玩的小玩意罢了。
叶平君去找老板,结果发现真正的老板就是虞昶轩。她宁可赔那一块钱违约金也不想留下。没想到虞昶轩当着她的面把违约金改了,这操作也是够可以的。叶平君气得要走,被虞昶轩叫住,让她讲戏文。他就拿戏文跟她对话,话里话外在暗示:要是有他降服不了的人,那就一根根把她的刺拔掉。
这时候陶紫宜来了,觉得叶平君这种身份根本不配在这儿工作,说这里哪怕最下等的人,也得有背景才行。叶平君一点没怂,不卑不亢怼了回去。虞昶轩在旁边看得还挺乐。
叶平君查了档案,应聘名单里没有冯瑶,她更确定这里头有问题。另一边,金仲方和虞昶轩喝酒,看着虞昶轩喝酒的样子,感慨了一句:到底是两兄弟,喝酒都一模一样。虞昶轩脸色一顿,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,掉头就走。金仲方还在那儿笑,说这俩人习惯一样,脾气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。
有人听说虞昶轩被刺杀,认定是有人想破坏联军,命令属下去查清楚。另一头,池化陆军总司令牟林森跑到陶府,找通汇银行行长陶希礼赔不是,承认刺杀计划没提前跟陶希礼打招呼,但保证不会伤到陶紫宜姐妹俩。说白了就是想给虞昶轩一个警告,让虞仲权看清楚局势:联军是继续还是撤销?虞家这样的人,不能为他所用,也坚决不能让别人用,真到必要的时候,是会下杀手的。
叶平君去找冯瑶,屋里没人,炉子里还有烧坏的纸片。上头几个药名,跟她母亲的药方一样。后来一打听,确实有人去药铺抓过药,家里有个生病的父亲。
叶平君给兰卿念文的时候,兰卿虽然不识字,却知道她写的就是比别人好看、好听。兰卿感慨女人的命苦,叶平君不这么看,觉得女人也能有不一样的人生,还想写个话本子,专讲女人怎么不屈不挠。兰卿听得挺来劲,还说希望有一天能第一个看到这稿子。
叶平君走的时候,在走廊碰上陶紫宜那帮人。陶紫宜身边的人故意为难她,邓少爷伸手想调戏,被叶平君一闪,结果自己失足滚下去,摔了头。邓少爷和于少爷牵着两条狗过来,非逼着叶平君道歉,她就是不肯。眼看着狼狗要扑上来,虞昶轩一枪把猎狗打死了,他嘴上还说,纯粹是怕弄脏地面。然后警告叶平君,做好自己分内的事,别惹是生非。正好兰卿听到消息赶过来,把叶平君带走了。
赵宝茹跟几个女眷打麻将,聊起虞昶轩身边的女人。赵宝茹对黛琪挺满意,陶紫宜也满意,反正谁能嫁进来她都点头,就是愁虞昶轩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,没个消停。
叶平君走到巷子口,被冯瑶打劫。她头都没回就猜出是冯瑶,质问她为什么栽赃自己。冯瑶说不知道会是她,那些服务员都有家世背景,出了事也有人捞,没想到栽到叶平君手里。至于刺杀虞昶轩,是因为自己一家五口都死在他手上,哪怕搭上这条命,也得让虞昶轩偿命。正说着,听见汽车声,叶平君赶紧让冯瑶快跑。
虞昶轩出现在叶平君面前,问她怎么会在这儿。叶平君撒谎说自己是来买云片糕的。结果虞昶轩把药铺老板带来了,老板当场指认,就是叶平君去找他买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