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百川一直逼周兴嗣认下上官诚明。说起来也挺别扭的,上代祖爷早就说过,周兴嗣命中无后,结果人就这么冒出来了。哪怕这身份是假的,秦百川也认,他图什么?无非是让天相派有个幌子稳住根基。可周兴嗣心里那关过不去,他觉得上官诚明根本不配。
后来祖爷办庆功宴,风子手当场就翻脸了。他说这次局里,上官诚明和江飞燕私自把“袍子”放走,坏了规矩,按门规,两个人里必须死一个。上官诚明提着匕首走向江飞燕,大家以为他要动手,结果他把刀尖一拐,转向地面。他说不杀江飞燕,规矩是死的,钱大家都拿了,凭什么出力的反而要送命?说完掀开红布,满桌金条,亮得人眼睛发花。天相派能有今天,不也是祖爷一次次改旧规矩改出来的?再说风子手手上沾的血,也不比谁少。场面一下子僵了,祖爷只能出来打圆场,说这回论功行赏,旧账一笔勾销。
到了夜里,江飞燕私下找上官诚明,说了实话:祖爷这些年暗中养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子。长得周正的,被卖到别处;有点本事的,就被推进一个个局里当棋子。她说自己其实有很多次机会走,可一直硬撑着留下,就是想多护住几个孩子,别让他们白白送命。上官诚明听完,说自己设局从来是为了救人、收拾恶人,天相派这种吃人的旧规矩,早该改了。
第二天,周兴嗣拿着上官红生前最爱吃的桃酥来找上官诚明。他身后摆着一口棺材,说是张丹成送来的,里面躺着的才是“真正的上官诚明”。这话等于当面戳穿:上官诚明这身份从头到尾都是假的,张丹成一直在拿他当刀,去对付祖爷。两个人还没对峙出个结果,祖爷赶来了,当着上官诚明的面,一把火烧了棺材,算是表诚意。
傻亮那边也没闲着。他故意拉着风子手的手下喝酒,一边喝一边吐槽,说风子手对上官诚明太不地道。几轮下去,他装得烂醉如泥,对方还真把他绑了,想拿他当筹码拿捏上官诚明。另一边,风子手挟持着上官诚明,本来打算把张丹成带回门派领罚。张丹成掏出几根金条劝他:再做最后一笔大买卖,回去也不迟。正好郑先生带着名画登门,张丹成把画里的门道讲得明明白白。风子手一听就明白,这是块肥肉。他舍不得放,又仗着傻亮在自己手里,当场松口,同意做完最后一局。几个人混进拍卖会,心里盘算的是:等钱到手,就悄无声息做掉张丹成师徒,再回去向祖爷邀功。
上官诚明早把拍卖会流程摸透了。他扮成杂工,故意撞掉展示的名画,趁着乱劲儿,在画角盖上天相派的印章。等拍品交到买家手里,买家当场发现画是假的,整个拍卖会一下乱成一锅粥。他又摸走工作人员的库房钥匙,把真迹偷出来藏好。主办方想拿真迹稳住场面,打开库房才发现,画早没了。负责人陆勤海立刻下令封锁全场排查,可上官诚明已经顺利脱身,只故意在现场留了个公寓门牌。后来上官诚明被警方带走问话,张丹成和风子手顺着门牌找到公寓,顺利拿到藏起来的真画。张丹成想拿画去把上官诚明换出来,风子手坚决不干。
警局里,上官诚明跟陆勤海交代,说自己是受宋老板所托来偷真迹。陆勤海刚想对他动手,风子手突然带着画来赎人。紧接着探长带队赶到,人赃并获,当场把陆勤海逮捕了。陆勤海的手下很快交代了老板这些年偷梁换柱、倒卖假画的脏事。警员把口供整理好交给郭探长。郭探长放下口供去处理后续,风子手无意间瞥见了那份口供。里面清清楚楚写着王桂芬被杀的全部经过。到这一步,他才终于知道,自己母亲的死,和陆勤海脱不了干系。
郭探长故意留下赃物,放走了陆勤海。陆勤海刚走出警局,就被风子手绑到了郊外。刀架在眼前,他终于吐露实情:十五年前,他是奉祖爷的命令,才带人血洗了李家渔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