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人醒过来的时候,张寅华先找儿子。张远帆不见了。床上只剩一滩血,还没干。人没了。
另一边,上官诚明早把张远帆弄回了天相派。他去找祖爷,提了个改局的建议。张寅华就算做成困魂,也活不了几天,天相派的招牌反倒要被砸。不如换条路,把张远帆扶起来撑张家。张家的钱稳稳攥在手里,天相派的面子也保住。这手挺阴,可划算。
这会儿江飞燕正跟祖爷领罚,自己承认不该私自放走李玲。祖爷没怎么重罚,只撂下一句,让她顶替李玲,把困魂那场法事做完。
张远帆醒过来,只觉得自己摊上事了。四周阴森森,怎么看都像阴曹地府。下一秒,李玲从井里一点一点爬出来。他吓得浑身发抖,缩在角落里不敢动。远处,上官诚明扮成阴差,正跟阎王爷申请放他的魂魄。张远帆连滚带爬冲出房间,才算躲开追过来的李玲阴魂。
上官诚明见到他,一脸惊讶,装得还挺像。你不是喝了天相派的神水吗,怎么还是死了过来?张远帆赶紧解释,那符水喝下去他就跑去厕所了,药效压根没吸收。上官诚明顺杆就往上爬。没神水护着,自然要被拘到阴曹来。那害他的是谁?是他亲爹张寅华。为了给自己续命,挑最亲的儿子当困魂祭品。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心寒。
这时候祖爷从暗处走出来,说只有破魂才能让张远帆还阳。刘惜娇她们几个姨太太也跟着走了出来。几个人早被M药迷得神志不清。张寅华就这么彻底信了这套说辞,攥起铁棍就要动手。上官诚明本来想拦一下,说这几个姨太太只是假死变痴傻了,留着命对傻亮也算个安慰。可手还没伸出去,张远帆已经抢着砸向刘惜娇。刘惜娇当场就没了气,张远帆紧跟着也晕了过去。
傻亮远远看见死而复生的刘惜娇,高兴得几乎要发疯。刚想冲进门,就被二爷拦住。二爷警告他,敢坏了祖爷的局就别想活。他只能乖乖退到院子外头,傻等着刘惜娇出来。他压根不知道,人早就在屋里断气了。
第二天,上官诚明躺在原本给刘惜娇准备的那口棺材里,憋着一肚子火。瓷阎王倒是主动开口,说愿意把这口上好的棺材留给惜娇。之后上官诚明带着张远帆回张家。张远帆一见到父亲就吓得浑身发抖,死死抱着上官诚明不撒手,求他庇佑。上官诚明故意说得挺费劲。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阴曹地府捞出来,可李玲的魂魄还会一直缠着他,说不定哪天就逼他自杀。让张寅华千万看好儿子。
张寅华看着儿子整天疯疯癫癫,还不停地自残,只能让人把他绑起来。这一幕落在张远帆眼里,他更认定了,父亲就是非要杀自己不可。当天晚上,傻亮偷偷潜进张远帆的房间,在墙上印了好几个血手印。张远帆彻底崩溃了。他拼了命地卖力布局,就盼着祖爷能看在他听话的份上,把刘惜娇还给自己。说起来也挺讽刺的。
转过天,上官诚明故意当着张远帆的面,跟张寅华商量李玲困魂的后续。张远帆认定,这俩人就是在谋划怎么害死自己。他转头就去找上官诚明,咬着牙说,要反过来给父亲下困魂。父亲不死,死的就是自己。
再往后,张远帆冲到地窖撞柱自残。管家上去想拦,被他一锤子打死。张寅华赶过来时当场愣在原地。张远帆红着眼把他一锤砸晕,拖着人按进水缸里,要活活溺死。就在这个时候,警察破门而入,当场把张家父子逮捕了。
事后,上官诚明把傻亮带到刘惜娇的墓前,告诉他,刘惜娇早就死在祖爷手里了。这么多年,他早该看清祖爷斩草除根的手段。傻亮盯着墓碑,眼底慢慢聚起化不开的恨意。一个向祖爷复仇的念头,在他心里生了根。而李英娟和李玲,早已坐上远去的火车,彻底离开了这座满是恩怨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