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金福被摘名牌逐出梨园,转身又为沈玉儿闯情关
孟金福和范小云这次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。陈盛元当面训斥两人,殴打师长那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,哪能轻易算了。孟志道心疼儿子,提出自己愿意替孟金福受罚,可到了精忠庙这里,规矩又摆在那儿——只论同行,不论父子。该谁受罚就是谁受罚,父亲也没办法替儿子做主。
另一边,孟金福和殷管事各说各的。孟金福认定殷管事就是故意为难他们父子俩,还想让吴庆春出来作证。可殷管事直接推说吴庆春受了伤,连床都下不了,哪还能过来作证?
结果陈小香突然拿出了吴庆春的证词。
这份证词对孟金福可不太友好,吴庆春直言自己后悔收了这个徒弟,对孟金福的所作所为痛心不已。孟金福听完,估计心里也是又气又难受。
童柏龄这时候站了出来。孟金福原本还以为这个人会帮自己说几句话,没想到结果却完全相反。童柏龄也指责他平时流言蜚语不断,虽然确实有栽培他的心思,可孟金福就是不服管教。
童柏龄站到了殷管事这边。
孟金福当场气炸了,直接痛骂童柏龄。
事情还没完,范小云把之前抓住的人带了出来,殷管事随即指责孟金福偷了行头。陈盛元马上追问孟金福,这身行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那个蒙面人却说,偷东西的人好像就是殷管事,甚至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殷管事听完直接“呸”了一声,赶紧解释自己腿瘸是因为刚才挨了打。可他这么一说,旁边围观的人反倒想起了一个人——梨园行里有个出了名的败类,外号叫“瘸狐狸”。
这瘸狐狸专门和官宦作对,可如今梨园行和官府走得越来越近,所以这次被偷,也有人猜测就是他干的。
陈盛元没再继续纠缠,直接把蒙面人交给衙门处理。
然后,他当场做了一个决定。
孟金福的名牌被摘了。
从这一刻开始,他不许再在梨园行里混。同时,陈盛元让吴庆春接任缘和诚的班主,殷管事负责从旁扶持。
这一下,孟金福算是彻底被逐出局了。
回去以后,他气得不轻。童柏龄反过来向他道歉,又向孟志道表示感谢,说到底还是保住了他的皮簧生意。金奎却忍不住责怪孟金福,三鞭子的教训他怎么就一直没记住?
孟金福当然不服。
在他看来,师傅也一直在忍,可忍来忍去还不是一直被人欺负?而且大家明明都牺牲自己,才保住了他们的皮簧生意,现在却一个个满嘴谎话。
正说着,衙门来人了。
孟庆福被直接带走,对方告诉他们,他的案子已经犯了。
牢房里的孟庆福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,可即便到了这种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唱戏。那股戏瘾,好像已经刻进骨头里了。
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,孟志道托人把孟金福的案子给了结了,孟金福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出来第一件事,他就跪到了父亲面前。
孟志道叮嘱他,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冒失,更不能动不动就拿刀动枪。孟金福也答应下来,说自己以后不会再这么干了。
孟志道这才稍微放下心。
可问题是,家里已经什么都没了。
接下来要怎么办?只能重新开始。
孟金福一个人来到精忠庙,跪在岳王爷面前,越想越觉得委屈,非要让岳王爷看清楚自己受了多大的冤枉,甚至还咒陈盛元早点去见阎王。
偏偏这话被陈盛元听见了。
陈盛元当场训斥他,说他这种没气度的小人,只会让岳王爷看不起。
孟金福却没有继续跟他吵,而是转头对着岳王爷的石像说了一番话——让岳王爷保佑陈盛元好好活着。
因为总有一天,他们两个还要再来这里,好好辨一辨,到底什么才叫忠孝节烈。
说完,孟金福转身走了。
陈盛元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背影,半天没有说话。
之后孟金福又去找吴庆春,却被殷管事挡在了门外。他隔着门槛,看着院子里躺着的吴庆春,只能跟师傅告别。
他说,吴庆春教给自己的那些本事,他不会忘,以后到了别的地方,也一样会把这些技艺传下去。
等到陈盛元归西的那一天,他还会回来,和吴庆春再登台唱一次。
吴庆春始终没有回头,只是目光呆呆地望着夜空。
孟金福随后去了粥班,找到了班主吴四阎王,直接亮明身份,想投奔过去。
可吴四阎王一听“小叫天孟金福”这几个字,马上就拒绝了。
按规矩,摘了名牌的人当然也能来这里唱戏,可孟金福的问题在于,他实在太能惹事——台上打了武松,台下又打了殷管事。这样的人,谁敢往班子里留?
孟金福转身就准备走。
没想到吴四阎王又把他叫住了。
十天之后,他们要下乡演出,可以让孟金福跟着去,但有一个条件,得交五两保费。
五两银子?
孟金福现在身无分文,哪里拿得出来。
正僵着的时候,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伶人徐青山站了出来,替他把这笔钱交了。
这边算是暂时有了落脚的地方,可孟金福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他和范小云告别,准备去天津找沈玉儿。
只是这件事,他没打算告诉父亲。
甚至还偷偷想着,最好父亲一觉醒来,就能看到儿媳妇站在床边。这个想法倒是挺美,可事情哪有这么顺利。
此时的沈家,何英年正在跟沈帘学唱戏。
沈帘本来还想留他吃饭喝酒,结果沈玉儿一回来,直接把人赶走了。
可何英年走的时候,却一直盯着沈玉儿的背影笑。
这点心思,沈家父子哪能看不出来?
两人私下商量着,如果沈玉儿真能嫁给何英年,好像也比跟着孟金福强。偏偏这番话,全被趴在墙头的孟金福听见了。
深夜,孟金福偷偷来到沈玉儿房里。
这一见面,他因为心里憋着火,说话也没了分寸,直接责怪沈玉儿嫌贫爱富。
这话一出口,沈玉儿当场就哭了。
孟金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赶紧道歉,还告诉她,自己是真的希望她能跟着自己一起离开。
结果沈玉儿哭得更凶了。
她责怪孟金福根本没顾及两人的脸面,这种事情怎么能偷偷摸摸?要走,也得明媒正娶。
说完,她把自己的八字庚帖交给了孟金福。
意思很明显——想娶她,就正正经经来。
至于唱戏,也不是不能继续唱。
第二天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