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圆险些被活活打死,严瑞突然杀到谢府当众救人
谢清圆第一次见到严瑞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“残忍杀害”一个贫民。这个场面换谁看了都觉得可怕,可事情其实另有隐情——那个小伙根本没死。
严瑞只是把人秘密转移到了一个地方养伤。每天都有鸡汤喝,严瑞身边的小厮还亲自照顾他的吃食,生怕他出什么问题,一边照料一边安慰他,让他放心。因为严瑞早就在皇帝面前立过誓,一定要把横塘那些贪污的人一网打尽,这次来,可不是随便走个过场。
而且他来横塘之前,就已经提前打听过谢家的底细。
谢家在这里根基很深,家底也相当厚。偏偏横塘这地方最近又是天灾又是人祸,百姓日子过得并不好,可奇怪的是,每个月竟然还有上百辆粮车从这里运出去。
这就很不对劲了。
所以严瑞这趟来,真正想查的,是藏在粮食背后的整条利益链。
他很快把横塘负责收粮的那些摊贩都叫了过来,开门见山地告诉他们,自己这次会用高价收粮,希望他们多给朝廷出力。
消息一传出去,谢家这边马上就知道了。
谢家树大根深,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。很快就有人打听到,谢家的账房先生似乎准备把一些事情告诉严瑞。
这可把人吓坏了。
为了不把主家牵扯进去,有人竟然擅自把账房给杀了。
可这件事传回谢家主家以后,对方非但没有觉得这人做得对,反而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原因也简单,严瑞在京城是什么名声,他们太清楚了。现在人家还是奉皇帝的命令来横塘查案,真要被查出来有人私底下杀人灭口,谢家恐怕都要跟着遭殃。
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相国夫人又来了谢家。
她这次过来,表面上是看看几个姑娘做的东西,实际上是什么意思,大家心里都明白——这是在挑儿媳妇。
二姨娘梅映华赶紧把大房、二房、三房姑娘们的作品都送了上去。相国夫人一件件看过去,其他两位小姐送的都是绣帕,唯独大夫人的女儿清如送了一副自己亲手打磨的棋子。
棋子做得光滑圆润,晶莹剔透。
相国夫人一眼就看中了。
这下可不得了。
消息传到清容耳朵里,她心里明显不舒服。于是她找到清如,竟然当着清如的面,把那些棋子一把撒进了河里。
谢清圆哪里忍得住,直接当着清容的面,把清容之前亲手临摹的画撕成了两半。
两个人算是彻底撕破脸了。
清容气得不行,当场让老嬷嬷把谢清圆抓住,还狠狠甩了她一巴掌,随后直接命令老嬷嬷把谢清圆扔进河里。
眼看事情就要闹出人命,谢老太君终于赶来了,把后面的事给拦了下来。
谢清圆倒也没解释什么,反而把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结果,她被罚跪祠堂。
到了祠堂以后,她反而开始劝清如。
她告诉清如,一味躲着、忍着,并不能真的避开危险。有些时候,该有锋芒还是得有锋芒,该动脑子的时候也不能总是退让。
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清如听完这番话,好像也终于开始琢磨起来了。
可谢清圆这边还没喘口气,深夜,老嬷嬷又来了。
这次是要执行家法。
谢清圆被带到院子里,一眼就看到老嬷嬷手里那根蘸过盐水的鞭子。
她咬着牙提醒老嬷嬷,如果今天真的把这家法打下去,那以后这些账,她一定会一笔一笔还回来。
可惜老嬷嬷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。
鞭子直接狠狠抽了下来。
一下、两下……
足足十鞭。
谢清圆已经快撑不住了,伤口被抽得鲜血直往外渗,很快连衣服都染透了。可老嬷嬷打完十鞭还不解气,甚至又上前踹了她一脚。
这还没完。
她竟然直接拔下头上的发簪,准备往谢清圆身上刺。
眼看那根锋利的簪子就要落下——
砰!
谢府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严瑞来了。
而且他根本没有半点客气,直接站到谢清圆面前,把老嬷嬷手里的鞭子夺了过来,然后吩咐自己的手下,让他们也给这老嬷嬷来十鞭。
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人,这下彻底慌了。
十鞭打下来,老嬷嬷哭得那叫一个惨。
说起来也挺讽刺的,自己刚刚怎么打谢清圆的,现在几乎就怎么还回来了。
偏偏这老嬷嬷已经在谢家干了几十年,谢老太君自然不愿意看着严瑞在谢家这样放肆,当即就想斥责他不守规矩。
可严瑞压根没怕。
他直接当着谢家人的面说,要把谢清圆安置到自己的府邸。
然后——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把受伤的谢清圆抱起来,离开了谢家。
到了马车里,谢清圆虚弱得连说话都有些费劲,但还是抬起头向严瑞道谢。
她很清楚,要不是严瑞刚才突然出现,自己这条命恐怕真的要搭进去半条。
可严瑞偏偏故意跟她解释,说自己之所以回谢家,是因为当初谢清圆送给他的紫苏糖有毒,害得他身体不舒服,所以才回来找她算账。
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一幕。
这理由听着就有点奇怪,但谢清圆也只是礼貌地道了谢。
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——母亲的死因还没有查清楚。
所以她想下车,重新回谢府。
严瑞当然知道,谢清圆一直都在防着自己。于是他也没有继续逼她,只是提醒她,至少在现在,他对她没有恶意。
另一边,谢老太君也收到了儿子从前线寄回来的书信。
信里的消息让她意识到一件事:严瑞如今在皇帝面前相当重要,而且这一次还是奉皇命来到横塘查案。
这种时候,谁敢得罪他?
谢老太君越想越觉得不安。
既然不能得罪,那就只能想办法自保。
于是,她开始盘算起一个念头——把谢清圆当成一份“礼物”,送给严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