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集说白了,就是谢清圆先被人当众数落了一顿,转头又被丹阳侯堵在了铺子门口。
清如上来就骂她夺人所爱,还说什么狐媚李从心,话说得挺难听。谢清圆赶紧解释,说自己真没想搅和姐姐和李从心那点情分。正说着,清如她娘赶过来,把女儿拉走了。唉,那场面……反正谢清圆也没辩解上几句。
李从心大概是想安慰她,结果谢清圆一点没往心里去。她反倒劝他,说你也看看我在谢府是个什么位置,该找个身份尊贵、门当户对的姑娘。李从心偏不听,认准了她,怎么说都不改初衷。临走的时候,谢清圆求他帮个小忙——让她见一见丹阳侯,具体什么事,说以后再告诉他。我看到这儿就觉得不太对劲,她见丹阳侯干嘛?
大姐姐清荣看她身边围着两个男的,就问谢清圆到底偏哪个。谢清圆说真没心思想这个:李从心这人敞亮、心善,可他爹位高权重、家境显赫,俩人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;严瑞呢?心狠手辣,也不是良配。行吧,两个都不选,清醒得有点吓人。
那头严瑞也没闲着。他知道韦昌严一直防着自己,就故意把粮价抬高,中饱私囊,装出一副贪名逐利的样子,好让韦昌严觉得——哦,这人跟我是能“同乘一船”的。啧,这一手也够狠。
深夜,谢清圆还在谢家铺子里帮忙。她自己琢磨出一种新点心,正手把手教底下人做的步骤。手下来报,说外面有人要见她。她好奇走到门口一看——来的人居然是丹阳侯。说实话我看到这儿也愣了一下。
丹阳侯什么排场?人坐在轿子里,压根没下来,就那么打量了谢清圆一眼,结论是“也就长了张好看的脸”,还不满地追问:这么点年纪就抛头露面,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迷住李从心的。谢清圆看轿子里他一只手搁在暖炉上,估计是有旧疾,或者怕冷的毛病。
面对这种嘲讽,谢清圆不卑不亢,意思很明白:要是来尝糕点的,欢迎;要是来羞辱找茬的,请自便。丹阳侯平时被人捧惯了,冷不丁被个小丫头怼回来,当场就说她伶牙俐齿、一身市侩气,侯府不欢迎她,这种人也不会准她过门。嗯……行吧,老爷子这脾气。
回去以后,丹阳侯把晚上这趟见闻跟妻儿说了。李从心当场就火了,觉得他爹对谢清圆一点好脸色都没有。丹阳侯夫人对自家夫君也不满意。正闹着,下人进来报:谢府送来了一些糕点。李从心一听是谢清圆送的,高兴坏了,捧着那点心看来看去,爱不释手。丹阳侯随手拿起一块尝,结果——发现这糕点里另有蹊跷。什么蹊跷?剧里没立刻点破,但肯定不是单纯送吃的那么简单。
没过多久,谢清圆的糕点铺子开张,严瑞和李从心都跑来捧场。李从心那叫一个春风满面,还带来请柬,说他母亲这两天要请一些家眷去做客。他大概是以为爹娘给谢家下帖是为了他的婚事吧,又看见严瑞也在铺子里,就故意大声说丹阳侯府上下对这门婚事都很满意,好事将近。严瑞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估计跟打翻了醋坛子差不多。
请柬到了谢清圆手里,她拿去给老太君看。大房那边就阴阳怪气,说平日里请柬都是送到府上的,这回丹阳侯府偏偏直接塞给了谢清圆。老太君问她自己的心意,谢清圆说不会染指清如的心上人,让大房尽管放心。老太君呢,慢慢琢磨出味道来了——这姑娘从一开始进谢府,怕是就带着目的。于是她故意说:既然你对李从心没那意思,那这回你就留在府里,把机会让给你几个姐姐。谢清圆竟然一口答应了。
老太君越来越看不透她,就讲起谢家的发家史,说谢纾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,除了兢兢业业,还有一点——敢争。不争,就没有谢家今天的昌盛。这话摆在这儿,像是说家史,又像是敲打,也像在提醒她什么。怎么说呢,听着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