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集看完,我人是懵的。谢清容躲在偏殿,把扈文琢的自述从头听到尾,才算明白过来,杀她亲娘的就是扈文琢,当年她自己那条命也差点没了。真相就摊在眼前,她当场绷不住。这么多年,她把仇人当亲娘一样认着。荒唐,真荒唐。
扈文琢也看见清容了。她其实不想让这个女儿面对这些,哭着求清容原谅,说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是在悔恨里过的,为了那么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,付出了血的代价。她也想过弥补,好好照顾清容,算是赎罪。可当年那桩罪就像甩不掉的噩梦,半夜醒来还是疼得喘不上气。
谢清圆想知道镜子里的秘密。扈文琢一听就开始狂笑,说陆翎淑这个名字,人就在谢府,她还见过。剩下的,她不肯再往下说了,只叮嘱谢清容赶紧离开谢家,这地方就是个魔鬼窟。谢清容哪还愿意理她,气冲冲地质问,你知不知道你生病,全是因为我端来的那些汤药?汤药里动过手脚这事,她心里门儿清。
结果扈文琢居然笑了,笑得挺平静。她当然知道。所以每一碗汤药她都喝了,喝得干干净净。话刚说完就吐了一口血。谢清容抱着头,脑子嗡嗡的。原来扈文琢明知道她要下毒,还是把药喝了下去。她一时半会儿真接受不了。扈文琢只是心疼这个女儿,伸手拉着她。
就在这时候谢纾出现了,一开口就斥责扈文琢状态不成体统。扈文琢对谢纾算是彻底心寒了,这男人压根没爱过她,冲着权势来的。谢府看着光鲜,里头内幕一层套一层,虚伪得让人恶心。当着府里那么多婢女和长工,谢清圆直接骂谢纾是冒牌货,根本不是谢府真正的儿子。
周围人听得瞠目结舌,谢纾脸都绿了,扯着嗓子说扈文琢是疯子,还叫人把她拉下去。扈文琢就一遍又一遍地喊,冒牌货,冒牌货。众人看得清清楚楚,随着一口鲜血,她倒地不起。清和赶紧上前搀扶,心里直犯嘀咕,自己的汤药不至于要人命啊,怎么会严重成这样?扈文琢拉着清容的手,谢她那些药膳,说这反倒让她能早点解脱。她自己在汤药里加了相冲的烈性药材,早就把病情激发、加重了。说完就撒手人寰。谢清容抱着她喊母亲,那场面,在场的人没一个不动容。
圣上那边也听到谢家的流言蜚语了,下诏书让谢纾去前朝把话说清楚。谢纾心里发慌,跑到祠堂去找谢老太君。
谢老太君决定把这一切过错一个人揽下来。谢纾眼里半点感激都没有,反倒提醒她,一旦揽下所有过错,那就是必死无疑。谢老太君留恋地看了一眼谢府上天空的一角,问谢纾还有多久时间。只有一日。谢纾巴不得她赶紧把这场危机平下去。养育之恩?早忘干净了。
谢清圆去见谢老太君,老人家满眼疼惜地望着她。谢清圆猜得没错,陆翎淑就是谢老太君原来的名字。当年陆翎淑的夫君走得早,她还怀着身孕,眼看就要临盆,多少人都盯着谢家的财产,所以这一胎有多重要,可想而知。
可生下来一看,是个女婴。陆翎淑就让嬷嬷去找了个男婴来调包,送走女婴之前,往襁褓里塞了一面自己的铜镜,留着以后相认用。陆翎淑的亲生女儿,就是靳春晴。命运这东西也是够捉弄人的,谢纾偏偏看上了靳春晴,还把她娶进了门。
再后来夏姨娘死了,负责审理案子的是扈家,陆翎淑买通了扈家,把靳春晴送出了谢府。剩下的事,谢清圆自己都经历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