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应甲快退休那阵,手里那点权限还没交出去,先把林看山返回大陆的手续批了。陈乐园一正式接手工作就炸了,把林看山塞进“高敏感”名单。话撂得很硬:等他返台,立刻抓。
金丽娜在宾馆开门,门外站着锦兰。她以为人家就是路过,住两天就走。锦兰说她不走了,往后还跟从前一样。就这一句,金丽娜眼泪当场绷不住,憋了那么久的委屈全倒了出来。
林看山回到大陆,亲自出面接待文贸论坛的来宾。礼卿是以台湾代表团成员的身份来的,实际是来冒险送情报。他在妈祖公园跟已经退休的吴声接上头,递过去四名潜伏人员的名单,还带了一句话:环宇十号助燃器技术,可能会泄密。
会场里,林看山、马憩、何春晓碰了面。表面上都笑呵呵的,实际上谁都在试探谁。林看山说去趟洗手间,马憩跟了出来,替台方捎话:文贸论坛一结束,你就得马上回去。逾期,会有人来找你麻烦。
话音刚落,何春晓从外头进来了。林看山匆匆离开会场,给朱应甲打电话,说他怀疑马憩是不是背叛了大陆、跟陈乐园那边有牵扯,自己这一回去,八成得关禁闭。电话挂了,朱应甲那边又提了一句,让郑桂平留意着,等马憩再来台北,倒是可以亲自见一见。
夜里,空荡荡的房间。林看山看着窗外的月色,忍不住给父亲打了个电话,心里堵得慌。其实自己的结局,他大概也猜到了,不会像朱应甲那样平平顺顺地退下来。他就是想再跟父亲说句珍重。可林祖德挂得太快。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默默掉了眼泪。何春晓和锦兰听着监控里传出来的动静,心里也不好受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金丽娜主动来找林看山。两个人在阳台上聊天,难得都卸下了防备。金丽娜含着泪说,要不是遇到他,自己早就死了。林看山说,死很容易,活下去才是最难的。
国安局二处晨会上,何春晓分析起林看山征地跟军用机场扩建之间的关联,主张只要发现异动,就得马上抓人。这时候吴加利带回一条线报:台湾军情局正全力窃取环宇十号助燃器技术,搞不好会闹出类似当年台海危机那样的风波。
马憩单独见了杨世友,又在杨世文的安排下飞了台湾,跟郑桂平见面。郑桂平向他打探环宇十号的消息,马憩委婉地推了。可郑桂平不肯罢休,还愿意拿高利来换。同一时间,何春晓带人闯进杨世文的房间,确认马憩已经去了台湾。
一大早,马憩正在吃早茶,一抬头,陈乐园就站在他面前。陈乐园开门见山,说想跟他合作,希望他提供欧美、韩朝,还有大陆和日本的情报。马憩看着他这副嚣张的气焰,也没直接给个准话。等马憩飞回大陆,一下飞机就察觉到出租车后头有人跟着。他找了个由头,让司机给酒店打了个电话,问杨世文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