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兰跟金丽娜说,自己要去外地出差,是带着组织纪律的那种,往后不能再联系了。这话搁谁身上受得了。金丽娜当场就有点崩,情绪上来压都压不住,结账时还跟收银员呛了一架。锦兰站旁边,看着她哭成那样,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,就是难受。
当天晚上,何春晓靠一本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把多年没解开的密电破了。两人聊了几句。锦兰刚跟金丽娜告别,一直提不起劲,金丽娜那种疼,她好像也跟着疼了一遍。何春晓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陪着劝。
没过多久,金丽娜在夜店喝多了,被男人纠缠,情绪一激动直接昏过去,送进了医院。锦兰人在境外,听到消息急得不行。林看山倒是亲自跑了一趟病房,可金丽娜压根不理他。锦兰自己回了大陆,远远看了她一眼,又悄没声地走了。
时间一晃到2013年。马憩越界越得太勤,早成了国安的重点监控对象,何春晓他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马憩回住处以后,故意把电视声音开得老大,何春晓没能拿到他跟人通话的内容,只能转头去琢磨他的心理,准备再加一层监控。说到底马憩也是人,也会累,总有松劲的时候。只要他跟目标人物接上头,那关键的十分钟就好办了。
海外某个国家,马憩和乔梁单独见了面。乔梁想让他透露环宇十号的事,特别是酒泉卫星发射中心里面的情况。马憩没正面接,绕了个弯,说军情局有个女中尉死活不肯回台湾,弄得台北很没面子,意思是让乔梁也帮自己办点事。
另一边,林看山拉着何春晓一起收地皮,位置就在军民合用的机场旁边,还一个劲儿说服他搞旅游开发。中午吃饭时,林看山找了个借口跟吴金鹤去洗手间,催他赶紧把地皮的事定下来。吴金鹤脸上犯难,说前些天临县出了案子,武装部泄密,墙里头被人装了窃听器,还提醒他有些事千万不能沾,一出问题就是要命的事。
饭局散了,林看山和何春晓先走。吴金鹤赶紧给一个知情的老同学打电话打听,才知道县里武装部泄密那个人已经判了死刑。这一下给他吓出一身冷汗。林看山那边也接到个电话,是去火锅店接醉得一塌糊涂的金丽娜。这些年金丽娜男朋友换了不少,每次都没下文,她对感情也越来越无所谓,唯一在乎的就是林看山到底娶不娶她。林看山不想连累她,这问题一直躲着不答。
吴金鹤翻着林看山交上来的文件,脑子里却一直在转临县那桩间谍案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偏偏这时候林看山又上门送礼。吴金鹤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,让秘书把礼品实名交到区纪委,明确不收,还私下警告林看山最好去自首。两个人算是彻底撕破脸了。
后来开工作部署会,吴金鹤发现永泰县的钱新富没到场。说起来也挺讽刺,早前网上就有人传吴金鹤家里搜出一堆金条,爆料的就是这个钱新富。虽然已经辟谣是假的,对吴家的影响还是留下了。会开着,吴金鹤收到林看山的消息,说钱新富在厦门因为酒驾被抓了。
这么一来,吴金鹤算是看明白林看山的手段有多厉害。钱新富这事,明摆着是林看山送给他的一记威胁。吴金鹤专门让人订了包间请林看山,席上旁敲侧击地探他的话,手机却一直在录音。他秘书偷偷给马憩打了电话,说吴金鹤准备动林看山。紧接着,吴金鹤又把何春晓找来,说自己怀疑林看山在监控他的手机,想让何春晓找几个国安的朋友帮忙查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