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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看山坐车的时候，话说得挺绕，没有直接问路志非，而是旁敲侧击地提到了一些大陆帽子红文件，说这些东西有点像古玩，真要拿出去，说不定能换到一笔钱。
路志非听着听着，心里基本就明白了。
再联系林看山的身份，还有他最近那些不太正常的举动，这话什么意思，估计已经不用再问了。
另一边，何春晓马上就要开始审讯曹晓鸥，马憩提前给他提了个醒。
必要的时候，可以考虑刑讯逼供。
现在当然强调不能刑讯逼供，毕竟一旦弄错了，很容易造成冤假错案。可眼下是抗战时期，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把战友害死的日本间谍，情况又不一样。马憩的意思很明确——有时候人命就在眼前，审讯必须想办法击中对方最脆弱的地方，把有用的东西问出来。
说白了，在这个时候，立场才是最重要的。
曹晓鸥被带回市国安局配合调查。
何春晓先模拟了一遍审讯，马憩在旁边听着，很快就指出了几个问题。他尤其提醒何春晓，七十二小时是个关键节点。
如果七十二小时过去还没有突破，后面想再撬开嘴，可就越来越难了。
临进审讯室之前，马憩又交代了一套办法。
如果晚上审得不顺利，十二点之前先别逼得太紧，正常让曹晓鸥去睡觉。然后把墙上的钟拨快四个小时，凌晨三点再把人叫起来继续问。
反反复复，就这么折腾。
目的也很简单，就是彻底打乱曹晓鸥原本的作息，让他失去自己的时间节奏。
进了审讯室，何春晓先按照正常程序开始问。
可他那套问话方式实在有点生硬，马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明显不太满意，干脆接过话头。
这一接手，气氛立马变了。
马憩开始一层层逼问曹晓鸥，尤其盯着曹了平不放。
可曹晓鸥嘴也是真硬。
不管问多少遍，他基本都是那几句话——记不清、不知道、不知情。
反正能推就推，能躲就躲，死活不肯往曹了平身上多说一个字。
陈乐园回到台湾以后，也把报告写好交给了朱应甲，同时主动做了自我检讨。
可朱应甲看完以后，并没有继续追着他们的失误说，而是告诉陈乐园，曹了平被抓，这是结果。
真正应该关注的，是这次行动背后那个复杂、严峻，而且一直在变化的局势。
关键不是简单地追究“谁做错了”，而是以后面对这种局面，到底应该怎么处理。
陈乐园听完一下就明白了。
朱应甲这是在护着他们这些新人。
于是，在朱应甲的提醒下，她重新写了一份报告。这一版明显更会避重就轻，也更容易把责任撇开。
紧接着，朱应甲主动去见郑桂平。
他借着曹了平被抓这件事，提出一个判断：现在情报很可能已经严重泄露，军情局内部甚至可能藏着内奸。
所以，他申请进行内部调查，并要求相应的调查权限。
这边调查还在继续，李凤歌已经带着一群干警搜查曹家。
他们很快在屋里发现了一箱磁带。
而审讯室里，马憩和何春晓还在对曹晓鸥进行高强度盘问。
时间一长，曹晓鸥的生物钟彻底被打乱，人也越来越恍惚。
就在这种状态下，他终于松了一点口。
他说，叔叔曹了平以前经常鼓励他去海外考察。
不仅如此，曹了平还曾经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交给他，让他替自己保管。
这个信息一出来，案子总算有了新的突破口。
可隔壁的曹了平，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不说话，也不吃东西。
最多就是喝几口水。
马憩带着何春晓过来观察，让何春晓先自己分析一下。
何春晓凭着之前学到的心理知识，对曹了平目前的状态进行了判断。随后，他们又把磁带里的情报内容当着曹了平的面播放出来，并严肃告诉他，出卖国家是什么性质的罪行。
话已经说得够重了。
可曹了平还是不说。
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审讯又一次卡住。
国安局的人随后找到贾春霖了解情况。
贾春霖倒是表现得很坚决，当场表示自己愿意当证人，要举报曹了平。
可何春晓这边还是没能撬开曹了平的嘴，多少有些泄气。
偏偏这时候，马憩想起来了——今天还是何春晓的生日。
他也没整什么特别的，就给何春晓泡的方便面里加了一个鸡蛋。
就这么一个小动作，反倒让紧绷了这么久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。
另一边，金丽娜跟着林看山去参观厂子。
林看山还顺便让她帮忙留意一下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房子，最好一次把半年的租金或者费用都解决掉。
与此同时，魏广进也带队继续搜查曹家的旧宅。
这次倒真查到了东西。
马憩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瓶药，随后又在花盆里找到了一笔藏起来的现金。
看来曹家藏着的秘密，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。
马憩再次回到审讯室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继续跟曹了平兜圈子，而是把目前警方查到的情况，一样一样摆到他面前。
然后，马憩直接说出了一个关键点。
曹了平有生育障碍。
所以，他一直把从小带大的侄子曹晓鸥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。
哪怕朱应甲曾经答应给他提供美国的特效药，可曹晓鸥如果根本没办法出国，这药拿到了又有什么用？
这话一说出来，曹了平终于有了变化。
之前不管怎么问，他都像一块石头。
可当马憩提到曹晓鸥的时候，他的情绪明显动了一下。
很轻，但还是被马憩抓住了。
折腾了这么久，终于找到了一道口子——曹了平什么都可以不在乎，可曹晓鸥，恐怕真的是他最放不下的人。
标题：曹晓鸥终于松口，马憩却抓住了曹了平最在乎的软肋
林看山坐车的时候，话说得挺绕，没有直接问路志非，而是旁敲侧击地提到了一些大陆帽子红文件，说这些东西有点像古玩，真要拿出去，说不定能换到一笔钱。
路志非听着听着，心里基本就明白了。
再联系林看山的身份，还有他最近那些不太正常的举动，这话什么意思，估计已经不用再问了。
另一边，何春晓马上就要开始审讯曹晓鸥，马憩提前给他提了个醒。
必要的时候，可以考虑刑讯逼供。
现在当然强调不能刑讯逼供，毕竟一旦弄错了，很容易造成冤假错案。可眼下是抗战时期，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把战友害死的日本间谍，情况又不一样。马憩的意思很明确——有时候人命就在眼前，审讯必须想办法击中对方最脆弱的地方，把有用的东西问出来。
说白了，在这个时候，立场才是最重要的。
曹晓鸥被带回市国安局配合调查。
何春晓先模拟了一遍审讯，马憩在旁边听着，很快就指出了几个问题。他尤其提醒何春晓，七十二小时是个关键节点。
如果七十二小时过去还没有突破，后面想再撬开嘴，可就越来越难了。
临进审讯室之前，马憩又交代了一套办法。
如果晚上审得不顺利，十二点之前先别逼得太紧，正常让曹晓鸥去睡觉。然后把墙上的钟拨快四个小时，凌晨三点再把人叫起来继续问。
反反复复，就这么折腾。
目的也很简单，就是彻底打乱曹晓鸥原本的作息，让他失去自己的时间节奏。
进了审讯室，何春晓先按照正常程序开始问。
可他那套问话方式实在有点生硬，马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明显不太满意，干脆接过话头。
这一接手，气氛立马变了。
马憩开始一层层逼问曹晓鸥，尤其盯着曹了平不放。
可曹晓鸥嘴也是真硬。
不管问多少遍，他基本都是那几句话——记不清、不知道、不知情。
反正能推就推，能躲就躲，死活不肯往曹了平身上多说一个字。
陈乐园回到台湾以后，也把报告写好交给了朱应甲，同时主动做了自我检讨。
可朱应甲看完以后，并没有继续追着他们的失误说，而是告诉陈乐园，曹了平被抓，这是结果。
真正应该关注的，是这次行动背后那个复杂、严峻，而且一直在变化的局势。
关键不是简单地追究“谁做错了”，而是以后面对这种局面，到底应该怎么处理。
陈乐园听完一下就明白了。
朱应甲这是在护着他们这些新人。
于是，在朱应甲的提醒下，她重新写了一份报告。这一版明显更会避重就轻，也更容易把责任撇开。
紧接着，朱应甲主动去见郑桂平。
他借着曹了平被抓这件事，提出一个判断：现在情报很可能已经严重泄露，军情局内部甚至可能藏着内奸。
所以，他申请进行内部调查，并要求相应的调查权限。
这边调查还在继续，李凤歌已经带着一群干警搜查曹家。
他们很快在屋里发现了一箱磁带。
而审讯室里，马憩和何春晓还在对曹晓鸥进行高强度盘问。
时间一长，曹晓鸥的生物钟彻底被打乱，人也越来越恍惚。
就在这种状态下，他终于松了一点口。
他说，叔叔曹了平以前经常鼓励他去海外考察。
不仅如此，曹了平还曾经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交给他，让他替自己保管。
这个信息一出来，案子总算有了新的突破口。
可隔壁的曹了平，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不说话，也不吃东西。
最多就是喝几口水。
马憩带着何春晓过来观察，让何春晓先自己分析一下。
何春晓凭着之前学到的心理知识，对曹了平目前的状态进行了判断。随后，他们又把磁带里的情报内容当着曹了平的面播放出来，并严肃告诉他，出卖国家是什么性质的罪行。
话已经说得够重了。
可曹了平还是不说。
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审讯又一次卡住。
国安局的人随后找到贾春霖了解情况。
贾春霖倒是表现得很坚决，当场表示自己愿意当证人，要举报曹了平。
可何春晓这边还是没能撬开曹了平的嘴，多少有些泄气。
偏偏这时候，马憩想起来了——今天还是何春晓的生日。
他也没整什么特别的，就给何春晓泡的方便面里加了一个鸡蛋。
就这么一个小动作，反倒让紧绷了这么久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。
另一边，金丽娜跟着林看山去参观厂子。
林看山还顺便让她帮忙留意一下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房子，最好一次把半年的租金或者费用都解决掉。
与此同时，魏广进也带队继续搜查曹家的旧宅。
这次倒真查到了东西。
马憩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瓶药，随后又在花盆里找到了一笔藏起来的现金。
看来曹家藏着的秘密，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。
马憩再次回到审讯室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继续跟曹了平兜圈子，而是把目前警方查到的情况，一样一样摆到他面前。
然后，马憩直接说出了一个关键点。
曹了平有生育障碍。
所以，他一直把从小带大的侄子曹晓鸥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。
哪怕朱应甲曾经答应给他提供美国的特效药，可曹晓鸥如果根本没办法出国，这药拿到了又有什么用？
这话一说出来，曹了平终于有了变化。
之前不管怎么问，他都像一块石头。
可当马憩提到曹晓鸥的时候，他的情绪明显动了一下。
很轻，但还是被马憩抓住了。
折腾了这么久，终于找到了一道口子——曹了平什么都可以不在乎，可曹晓鸥，恐怕真的是他最放不下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