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段开始正文——
说真的,这集给我的感觉就是:吴石那根“卧底的命”被人来回拽着,随时要断。事情一上来就很凶——谷正文盯上他了,因为张灏突然跑去给他推销盘尼西林(这个行为本身就很蹊跷)。谷正文怀疑吴石是共产党,可又掏不出证据,张灏那边一急,干脆挟持吴石。结果一车祸,车子撞路边,吴石被摔得七荤八素。
然后更戏剧的来了:毛人凤打电话来道歉——那种“我相信你,不是你问题”的官腔味都隔着屏幕能闻到。毛人凤还顺嘴问张灏推销药到底为了啥,吴石硬生生给他圆了回去。偏偏毛人凤又去问周至柔,周至柔那边也帮吴石把话补齐,证明他那天确实请假看病了。整个过程看得我都替吴石后背冒冷汗——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:要是刚才那点小意外没处理好,他这条线,何穗那边的期待,还有台湾整个情报网,全完。
周至柔是个典型“我吃亏了就要找人说”的人,他跑去跟蒋经国告状,说吴石这里这里都不对劲。毛人凤也在,两人三嘴把怀疑点全倒出来。蒋经国倒还算稳,一见吴石就各种安抚(那种“来,咱们聊聊,你放心”式的),还说要狠狠惩治谷正文。吴石倒挺佛系,说不追究。
蒋经国为了补偿,摆了整桌福州菜请他。吴石客气拒绝,还反邀请蒋经国去家里吃——这段我一直在想:搞情报的人心理素质得多强?前面差点暴露,后面还要若无其事请客吃饭。
谷正文那边就更执念。他越琢磨越不对劲,怀疑张灏根本不是被杀,而是自杀。他把这个猜测告诉毛人凤,毛人凤那种“别烦我”的口气直接把他轰走。与此同时,毛人凤还想把吴石那把手枪修好,却被告知要从美国进口配件,又作罢——这里多少有点喜剧效果。
另一边,吴石被聂曦开车带着去基隆。路上发现被跟踪,聂曦都快把车开出火星轨迹才甩掉对方。吴石最后独自去了河边,一看张灏留下的新身份证,那瞬间是真的难受:张灏是为了帮他掩护卧底身份,故意开枪自杀。临走前还叮嘱他一定要去基隆找林义伟接头。吴石看着证件,抬手就撕得粉碎——那一下挺狠的,也挺像那种“你死了,我总得替你扛下去”的决心。
但碎片最后还是落到了谷正文手里。他命人查:张灏到底是不是用吴石的枪自杀。第二天他还要亲自去基隆。到了基隆,很快就盯上了张灏的发报员谢仲豪,在楼下守株待兔。
聂曦这边去三荣行找林义伟,却被基隆工委书记林义良怀疑。聂曦急得冒冷汗,只能叫出林义良以前的日本名字“野泽岸秀”——这一下才让对方松口,给他钥匙,还告诉他重要东西在华南银行501号保险柜。
聂曦拿到情报,立刻跟吴石汇报。资料里记录了译电员刘慷福和发报员谢仲豪的情况。聂曦想去找人,吴石赶紧提醒他:这俩人里可能就有叛徒。
与此同时谢仲豪回家,结果楼下正蹲着谷正文。一见面就露馅。枪声一响,两个特务倒地,谢仲豪从窗户跳下去,结果摔死了——说起来也挺讽刺,一个干情报的,最后不是死在枪口下,反而死在地上。
大陆那头万景光还在拼命往基隆发报,一直没回应。组织命他派朱枫回上海,她那种“终于能回家”的激动,跟基隆这边的死亡线形成一种诡异对比。
夜里吴石回家,家里突然停电。就在大家摸黑乱走的时候,他脑袋里灵光一闪:刘慷福和谢仲豪互不认识,那干脆以他们的名义互相约见——谁不敢露面,谁就是叛徒。吴石让聂曦用死邮箱分别发消息,目标只有一个:只要抓住其中任何一个,他们就能把“胡琏增兵金门”的情报送出去。
谷正文那边继续搜查,他在谢仲豪住处发现三本书,其中一本崭新的——他立刻判断这是密码本。然后派人盯刘慷福。刘慷福收到信,看完立刻烧掉,紧接着去了小田茶屋。谷正文获讯,亲自赶过去,一把把人抓了。
聂曦远远看到,吓得一句话没说就溜了。
周至柔此时正忙着开紧急会议,讨论金门物资补给的问题。可是吴石脑子压根听不进去,整个人都吊着一口气。毕竟情报线濒临断裂,他要靠直觉撑住。
最后,刘慷福被抓后立刻吓软,什么都招了,自称是译电员,还要配合抓共产党联络员。聂曦发现他写给谢仲豪那封信没人动,赶紧告诉吴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:刘慷福就是叛徒。
整集看下来,就是那种绷着一根线、一点都不能松的感觉。吴石这条线离暴露,只差一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