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11月初到12月底的短短57天里,解放军一路狂攻,把国民党军队打得节节败退——川、康、滇、黔的大部分地方几乎都落入解放军手中,湘、鄂、陕甘等地的五百多座城镇也相继解放。蒋介石亲自督战,可结果呢?还是挡不住败局。12月10日,他从成都飞往台湾,从此再没踏回大陆一步。
周至柔向蒋汇报国防部下一步的作战安排,蒋介石心里当然不甘心,他决定拼死一搏,靠空军优势硬抗到底。蒋经国让技术科破译从香港截获的电文——原来是张瀚发给台湾东海情报小组的情报。蒋经国怀疑东海潜伏在国民党高层,便让毛人凤把谷正文从台中区调回来彻查一番。
毛人凤把谷正文调回保密局,还让他恢复原职。谷正文向毛人凤汇报自己在台中区的情况:他以教书先生的身份掩护,打探到一些垦山人四处收购日军遗留武器,推断共产党在竹子坑和白毛山一带有武装基地。毛人凤安排其他人去查实,谷正文则负责调查军中间谍。
有一次,军需处刘队长来送粮食,余骁男发现数量不对,两人当场起了争执,多亏谷正文及时出现,拿出一笔钱让余骁男改善生活,刘队长连招惹的勇气都没了,只能灰溜溜地卸下粮食走人。
谷正文还调出张瀚的卷宗仔细排查,发现张灏只有9月20日白天有机会去台湾,他把刘慷福叫来详细问话,想弄明白张瀚到底在搞什么。刘慷福回忆,自己和张灏只见过几次面,但想起来张灏曾经去过面馆对面的三荣行。
另一方面,吴石去向周至柔汇报工作,但周至柔急着去新竹开会,迟迟未归,这让吴石心里有点犯嘀咕,觉得蒋介石可能在空军方面有大动作。谷正文带着刘慷福到面馆,现场还原当时看到张灏的一切细节,又跑去三荣行打探情况。
日常里也不是全是战事——王碧奎到周至柔家打麻将,太太们边打边聊马厅长的花边新闻,他根本没兴趣,就找借口坐一边休息。偏偏听到段退之夫人说吴石在家见女人的事,他一听火就上来了,赶紧向周夫人请辞回家。周夫人还教育了段夫人一顿。王碧奎其实不相信吴石会有外遇,可段夫人说得头头是道,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吴石当面保证自己对王碧奎一心一意,才稍微放心。为了掩人耳目,吴石还在段退之面前说朱枫是王碧奎好朋友,让聂曦赶紧把朱枫送出台湾。
谷正文向毛人凤汇报调查结果,他怀疑林义良和张灏有关系,毛人凤让他继续调查。谷正文派余骁男假扮搬运工给三荣行送货,但林义良警惕性很高,没发现异常。谷正文决定从“光明报”抓来的那批人下手,对庄老师进行严刑审问。
此外,谷正文得知翁连旺借查身份证件敲诈,他直接把人叫来问责,翁连旺吓得求饶,只得配合调查三荣行。与此同时,国民党军队被解放军打得节节败退,黄杰部队走投无路,只能想借道越南回台湾。可越南是法国殖民地,法国要求黄杰兵团全体缴械,否则不准通行。周至柔将消息告诉吴石,吴石不同意缴械,便派自己借运输舰接回三万人。
吴石找马厅长借五艘运输舰,马厅长只答应三艘,还随口提了胡琏借船给舟山送战备物资的事,而且限两周必须运完。整个局势,复杂得就像一盘巨大的棋局——每个人都在小心试探,谁也不敢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