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枫和吴石顺利完成了接头,吴石把拍摄好的军事布防图胶卷交给她。只是,段退之暗暗躲在家里,盯得他们俩一举一动都没放过。好在朱枫警觉性够高,她没上聂曦的车,径直离开。聂曦看到她远去,才上楼向吴石汇报,同时心里七上八下——怕朱枫有危险。吴石于是让他悄悄护送朱枫回家。
朱枫走在街上,眼前一幕让人心头一紧:保密局特务正在肆意抓人,检查证件,咬定她的证件有问题,不容分说就想抓她。聂曦远远看见这一幕,急忙回去向吴石报告,他心里一紧——这些特务抓的全是穿着体面的人,有教授、官员之类,明显是借机敲诈勒索。台大教授高喊着要找傅校长告状,场面一度乱成一团。
吴石心里急得不行,但出面不方便,否则暴露身份。听说台大校长傅斯年平时叫“傅大炮”,吴石心里暗自打起算盘——要是傅大炮知道教授被抓,一定会一气之下找蒋介石拍桌子。他赶紧联系傅斯年,果不其然,特务没把抓的人送去保密局,而是单独关押,进行威逼利诱,还没收身上钱财,逼他们花二百台币买新的通行证。
轮到朱枫时,她搬出自己是王昌诚丈母娘身份,特务立刻打电话给王昌诚,结果王昌诚在单位加班联系不上。朱枫打到家里,也打不通,阿菊正好用电话,她只好被单独关起来。饥肠辘辘之下,她顺手抓了点花生,把胶卷藏进头发里——聪明得让人心疼。
王昌诚很晚才回家,阿菊急得团团转,想让他打听消息,但王昌诚不想被连累,只好苦口婆心劝走她。吴石彻夜难眠,辗转反侧,心里一直想着朱枫和胶卷。第二天一早,他打电话给傅斯年。傅大炮一听台大教授被抓,直接炸了——气得不可开交。台大教授和学生们一起来保密局请愿,特务迫于压力,只好释放朱枫等人。聂曦蹲在门口,亲眼看到朱枫出来,刚好遇上黎晴,两人一起回保密局。
吴石让聂曦打电话给阿菊家,让朱枫来取备份胶卷,但朱枫还没回来。等她出现后,把胶卷交给蔡孝乾,让情报尽快送出。回到家里,阿菊和王昌诚才松了口气。朱枫简单说了被抓的经过,王昌诚忙着上班,顺便问起鸿翔绸缎庄的事。朱枫借口累,直奔房间休息,却发现皮箱上的头发不见了——怀疑王昌诚翻动过。
第二天,她趁阿菊熟睡悄悄出门,直奔绸缎庄。王昌诚随后赶到,帮她查到订的料子,还好心想叫辆黄包车,她婉言谢绝。拿到布料后,聂曦带她去见吴石,原本想备份胶卷,结果发现朱枫根本没毁掉。吴石见状又气又急,两人直接吵起来——吴石提醒她以后别轻举妄动,否则连累同志、连累家人,台湾省工委的努力也会白费。他要求朱枫暂停行动,回家休息。朱枫不服气,第一次做交通员没经验,她一心只想把情报送出去。
垂头丧气回家后,阿菊和王昌诚做了家乡菜招待她,但朱枫吃不下,直接回房休息。与此同时,蔡孝乾让林义良一周内重建海上交通线,林义良冒雨赶回,把线路建好,拿到胶卷就去发送情报。陈泽民看到林义良的背影,心里感慨万千——牺牲的张灏,原来是林义良的哥哥。
1949年12月10日,蒋介石匆忙从成都撤往台湾。解放军势如破竹,长江被强渡,重庆被解放。聂曦听到消息,乐得合不拢嘴,吴石从国防部开完会回来,聂曦才知道国民党称异地作战主动撤离重庆,蒋介石坚持到最后一刻坐镇成都。吴石知道解放指日可待,要和聂曦庆祝,尽管聂曦劝回家,吴石坚持在办公室干一杯。两人就这么欢天喜地地庆祝了这个决定性的胜利。聂曦回宿舍,黎晴正好在门口闻到酒味,装作若无其事,却忍不住笑出声来——内心的小心思,可没法瞒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