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长山好一番苦口婆心,劝汤德远归队,一起打鬼子。可汤德远断然拒绝——说实话,他也是有苦衷的,自从和大部队失联后,九死一生,好几次差点没命,这两年才刚过上安稳日子,他哪儿还想再去送死。鲁长山一个劲儿劝,还提起去苏联整修的经历,提醒他别忘了当初的誓言。
汤德远亲眼看过鬼子烧杀抢掠,滥杀无辜,他一直以为抗联都被消灭光了,没想到大家都还活着,可他心里仍旧看不到希望。鲁长山又讲了国际抗战局势,说鬼子的气数快尽了,劝他一起站出来,可汤德远还是铁了心不松口。正巧这时伙计跑来喊他,有个叫花子进店偷烧鸡,汤德远急忙赶过去,一看情况,伙计们已经动手打人,他立马制止,让他们放了叫花子。
汤德远回到包间想把鲁长山、高云虎和万福庆赶走,没想到叫花子跟了上来,连声道谢——汤德远仔细听声音,瞬间愣住了,这不就是田小贵吗!鲁长山、高云虎、万福庆也都惊了,他们好不容易找了田小贵这么多年,竟然沦落成了偷鸡吃的小流浪。
田小贵一见到鲁长山就扑过去嚎啕大哭,他得知兰花儿和小白马牺牲的消息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汤德远看到田小贵的手冻烂了,嘘寒问暖,田小贵简单说了经历:江边被日军封锁,没法去苏联汇合,只能回老家,但日军到处抓抗联,他又差点被抓,只好出来流浪,后来听说“天天好酒楼”老板好心,就来偷吃东西。
鲁长山、高云虎和万福庆听完,心里都沉甸甸的。汤德远让田小贵先吃点东西,把身上的伤养好,再慢慢去找鲁长山他们,他催着鲁长山和万福庆快走,生怕连累自己。汤德远还给田小贵准备了新衣服,把头发剪短,田小贵一脸不解,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鲁长山他们赶走。汤德远没多解释,只是不想被连累。
酒馆打烊后,汤德远没坐车,自己慢悠悠走回家,一路上想着这些年的过往,心里有点苦涩。当天夜里,他让彩凤带着儿子嘎牙子去松林镇看看干姐姐,彩凤有点犹豫,汤德远只好答应尽快汇合,她才勉强同意。第二天一早,汤德远派人护送彩凤和嘎牙子去松林镇,这才放心回到酒馆。
田小贵闲得没事,拄着拐杖去帮忙,汤德远让他回屋休息。正巧一个郎中来店里吃饭,主动提出给田小贵治疗腿伤,汤德远自然求之不得。彩凤的干姐姐大阔枝带着嘎牙子来到松林镇,看到日军设了岗哨,立刻警觉。
鲁长山放心不下田小贵,万福庆也想去看看,高云虎看出汤德远处境难堪,就故意说狠话把他们赶走,鲁长山也觉得是时候该放手,再去找汤德远一次。万福庆主动要求前去。
万福庆来到酒馆找汤德远,高云虎在外面蹲守,一进门就大呼小叫,森田三郎正好来酒馆喝酒。汤德远怕万福庆被抓,赶紧说明缘由,把他强行赶走。万福庆离开后,就被特务盯上,高云虎见状,立刻开车去追。万福庆左躲右闪,好不容易甩掉特务,终于和高云虎汇合,眼睹跟踪者来到特高课,森田三郎回来后狠狠训了那人一顿。
最后,森田三郎向川野汇报酒馆里发生的事,认定来闹事的就是抗联,但最终还是没抓到。他发现汤德远的妻儿不见了,川野随即下令盯紧汤德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