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贵回到家后,几天几夜都是大鱼大肉,几乎吃到撑才缓过劲来。田父看着儿子,眼里满是心疼。田小贵心想,这次大概回不来了吧,没想到居然又活着回来了——他抱着父亲放声大哭,那一刻,好像把所有恐惧和疲惫都释放出来了。父亲拉着他给去世的母亲磕头,然后问他在外面遭遇了什么,田小贵没敢说太多,怕让父亲担心。父亲劝他留在家里,可田小贵考虑了好久,才勉强答应。
鲁长山每天上山砍柴,也不忘督促铁梁用木头假肢练习走路。铁梁站不稳,一不小心把拐杖扔了,直接摔倒在地。鲁长山解开假肢一看,腿上磨出血泡,他心里像刀绞一样疼,干脆把假肢扔掉,心里更是无法平静——每次想到铁梁的腿被鬼子砍掉喂狗,他就恨不得自己也能代替承受。妻子看他这样,轻声劝慰,他才稍稍缓了口气。
兰花儿和小白马日子甜得很,两人心心相印。兰花儿对小白马特别细心,还亲手给兄弟们缝了厚袜子,然后一一分发出去,大家拿到手里乐开了花。小白马看在眼里,心里暖乎乎的,心想自己真幸运找到这样一个好媳妇。于是,他跑去厨房给兰花儿做饭,兰花儿心里更是甜得发烫。
鲁长山开荒种地,妻子无微不至地照顾他,两人相亲相爱,画面温暖。铁梁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眼神里似乎有羡慕,也有敬佩。妻子猜到鲁长山又要去打鬼子,心里舍不得,可鲁长山满腔恨意,想把鬼子都消灭再回家。妻子知道留不住他,只能偷偷准备好一堆袜子送给他。鲁长山看着这些,热泪盈眶。天刚亮,他便踏上征途,妻子望着远去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地流,铁梁也出来喊了一声“爹”,鲁长山听了,更是泪水满面,但仍坚定前行。
汤德远收拾好行李,准备去投奔肖铁林,母亲千叮咛万嘱咐。鲁长山来找他,想一起归队,汤父却死撑,说汤德远没回来,而且和抗联毫无关系,全是做生意。鲁长山听出汤父撒谎,但也不好直接揭穿。汤母熬了粥招待鲁长山,他大口喝完后便起身赶往元宝镇,还让汤父给汤德远报个信。汤德远躲在里屋,听到鲁长山走远,心里百味杂陈。
万福庆心里急得慌,想快点和战友们汇合。高云虎则希望等鲁长山来找他们,可万福庆觉得他在找借口,决定自己去找鲁长山,还对高云虎冷嘲热讽,高云虎连连解释,也无济于事。保长亲自上门找田小贵,劝他别再出去,好好孝敬父亲,早点成家。汤父也保证让田小贵安心留在家。
总之,这一切,归乡的温情与战场的召唤交织在一起——有人选择暂时安稳,有人却义无反顾踏上征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