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辰这人,好听点说叫执着,难听点说,一计不成还得再来一计。偏方又捡起来了。她给自己熬那碗治“看字就吐”的苦药,顺手也给刘铮亮备了一份治恐雪症的汤。她把刘铮亮叫到厨房,想先给他打个样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刘铮亮端起碗,直接倒掉。成分不明的东西他从来不喝,一点面子都没给。
喝完药的艾辰吐得腿都软了,差点脱虚,最后只能老实交代:给刘铮亮熬的那份压根不是什么汤,就是冬瓜汤加了酱油,她想给他做心理暗示。艾三看女儿为刘铮亮这么折腾,本来是想替她出头的,可聊着聊着,反倒对这小子越来越稀罕。刘铮亮还提醒他一句,米四那偷东西的毛病,也该治。
这话算是戳到艾三了。他想到妻子出狱以后,照样在哪个场合都顺手拿东西。这些年他就知道严防死守,从没想过从根上帮她解决问题,这点他自己头一回认了。于是回头找刘铮亮请教法子,回到店里绕了半天弯才把话说出口,米四当场拒绝,一点余地不留。
贾鑫还是照常来给宫雪读书,跟她保证:不管出什么事,永远不骗她。宫雪说想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,贾鑫没办法,只好带着她去火葬场值夜班。宫雪看不见遗体,也不信什么鬼不鬼的,就坐在保安室里等他搬完下班。之后两人吃麻辣烫、骑车兜风,感情就这么一点点升温,挺日常的,也挺甜。
另一头,刘铮亮陪艾辰吃饭,一本正经劝她信科学,别信偏方。可艾辰一听说他扛不住下雪就得走,当场就炸了,觉得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,逼着问:你到底喜不喜欢我。
刘铮亮没吭声。这个沉默让艾辰挺失望,起身就去隔壁桌跟一帮男人喝酒。有人拉着她的手占便宜,占不成还嘴上不干不净,刘铮亮实在看不下去,抄起酒瓶子就砸在那人脑袋上,然后拽着艾辰一路狂奔,跑到公交车站。
这么一闹,艾辰的气倒是消了,也明白过来了:有些话不用讲,人心里是有她的。刘铮亮忽然脑子里冒出个法子,觉得冰也许能治自己的病。巧了,车长海就在公交车站旁边,把话听了个正着,干脆带他俩去了水族馆。
到得太早,水族馆里空荡荡的。员工说这地方停业很久了,企鹅早送走了。车长海自己溜到旁边的海豹区,看见一只海豹状态特别差,得给它治病。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看,靠海豹那一片没监控,心里就开始盘算怎么转移。
彩柱子听说艾三要给米四治病,举双手支持。俩人拿监控录像和橡皮筋搞了个“厌恶疗法”。米四被迫治,气得把艾三和彩柱子骂了个遍,可彩柱子那种笨拙的关心吧,还真让她发不出脾气,最后勉强应了。
大兴安岭那边,陈俊南在网上看小西门的采访视频。张昊看不下去他这么躲着,故意拿话刺他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,反倒把陈俊南的情绪逼出来了。他冲着死去的束然大喊“对不起”,也总算敢直面这次挫败。
黄东升没了工作,闲得五脊六兽,拉着童主任去公园体验按摩。师傅力道不行,他干脆让人家趴下,自己上手教。龙冬冬突然出现,黄东升给他按,两人聊起小西门医院的将来。另一边,车长海在家好像听见海豹在求救,琢磨来琢磨去,决定把海豹从水族馆弄出来。大清早车明明喊他吃早饭,推门一看,海豹就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