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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凌风和苏无名干脆在街头开了个临时公堂理案,弄得路过的妙龄女子都忍不住停下脚步,八成是冲着卢凌风来的,案子本身反倒没人太在意。酒楼掌柜和舞姬八卦说,昨夜有个白发山人出高价打听天后金简的下落,当时蒯五正坐在席间大谈天后生前风流韵事,口气不太尊重。结果白发山人听完,还竟然举杯相敬——说起来也挺讽刺的。
苏无名特地找来蒯五以前的酒友,好好盘问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酒友供认,蒯五当众妄言天后私养面首,而白发山人反应冷静得奇怪。就在这会儿,赤英慌慌张张跑来报案,说女儿舞阳突然失踪了。二人赶去赤英家,只见屋里乱七八糟,门窗大开。原来舞阳昨夜竟撇下家,自己跑去百凤楼解忧。
苏无名一提醒,赤英立刻怀疑张旷,赶紧带着卢凌风、苏无名冲向鱼行。鱼行伙计嚣张得很,还扬言陆仝是张家的靠山。卢凌风只是摆了个拳脚架势,薛环出手震慑,众人立刻老实交代:张旷正带人去找裴喜君和褚樱桃报仇。
这时,裴喜君正陪着褚樱桃回城,看她闷闷不乐,便温声安慰,说舞阳爽约可能另有隐情。话音未落,张旷带着打手堵住去路,队伍中一个叫芈霸的壮汉尤其显眼——身高魁梧如铁塔,肌肉虬结,手握一对沉重铜锤,煞气十足。张旷一声令下,芈霸就冲了过来。褚樱桃因为裙子束缚,又得护裴喜君,一时间难以施展身手。危急之际,卢凌风飞快扑来,一脚踹翻试图从后偷袭的张旷。褚樱桃趁机身形骤展,几招就制住了芈霸。张旷被扭送到公堂,虽坦承觊觎秘方,却死活否认绑架舞阳。
苏无名送赤英出门时,顺便问了几句,发现她平日对舞阳管得极严,不许随便出门交朋友。赤英听说裴喜君和褚樱桃曾邀请舞阳同游,立刻勃然大怒,声色俱厉,这让苏无名心里生了不少疑窦。
当晚,众人聚在一起商量案子,决定从面脂铺生意入手查起。裴喜君画了白发山人和舞阳的画像,苏无名看到舞阳的模样,心里大吃一惊,当即带着画离开。其他人各自行动,唯有费鸡师坐在堂中,冷冷清清,显得有些落寞。
苏无名直奔行宫,将画像呈给长公主。画中女子的容貌与天后年少时极为相似,长公主一听,眼里闪过兴趣,原本打算召她为义女,却被告知那女孩离奇失踪——苏无名心里已经猜到,舞阳的失踪恐怕和她的容貌脱不了干系。
与此同时,余恭带管家来到关押舞阳的别院,却发现绳索断了,人影不见,舞阳早已无踪。褚樱桃奉命捉拿余恭,吓得他只好把经过交代清楚:当初他曾派人绑舞阳,正巧赤英严格阻止她看舞狮,把她锁在房中。赤英离开后,他们破门而入,却发现舞阳翻窗逃跑。之后,他们途经集市,又撞见舞阳正在看舞狮,才又将她擒回别院。
如今舞阳再次失踪,卢凌风、苏无名和费鸡师在后院勘察,发现窗棂留有一个小孔洞,昏睡之人的症状显示,所用迷香非同寻常,乃高手之物,价格高昂,普通贼寇不可能弄到。卢凌风心里暗想:舞阳为何屡遭绑架?突然,他回忆起苏无名初见画像的反应,忍不住追问,苏无名便将实情道出。
卖炭翁陶伯忙完一日活计,想到成佛殿檐角小憩,结果碰上沉空居士挡路,言辞森严,不容俗人靠近。陶伯耳背没听清,又见赤英在佛前祈求女儿平安,只好自顾自找角落席地而坐。
夜未半,殿外再次传来女子凄厉哭声,赤英惊起,心想是舞阳在呼救。沉空居士急忙劝道,这只是寺中常闻的鬼泣,并非人声。另一边,卢凌风带裴喜君核对舞阳逃跑路线,忽觉一老者暗中窥视,几人合力将其制住。老者无奈解释,因赤英缘故,他方才有此举动,家中有难无法归去。
次日清晨,赤英得知卢凌风等人仍未寻到舞阳,气得火冒三丈,当着众人怒斥他们无能,语气锋利得像刀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