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集的开头挺诡的。卢凌风带人摸进夜市查案,结果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痕迹里,竟捡到一根鸟羽。羽梗上还夹着片青翠的小叶子,看着生机勃勃。费鸡师凑上去一看,说这叶脉、这颜色——八成是出自终南山高处。话音刚落,镜头一转,苏无名那边果然在终南山的某个神秘院子里醒了。结果一睁眼,面前居然杵着一只巨大的乌焰鸟,羽毛黑得发亮,整只鸟还挺完整的,不像之前掳走他那半人半鸟的怪东西。
没一会儿,一个“人”披着刘十七的皮出现了,自称是苏无名的故人,还特地端上金桃——那玩意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拼命劝苏无名吃,说得一套一套。苏无名那脑子转得快,一下就明白自己是个诱饵,干脆把金桃原封不动放回去了,神色那叫一个淡定。
与此同时,卢凌风他们回到驿馆。裴喜君整夜没睡,一直画钟南山的地图,结果一看,整个区域都查遍了,就剩一处皇家别院还空着。卢凌风心头一紧,跑去找陆仝求搜查,却被严词拒绝。陆仝劝他一句:“别再掺和苏无名那事,回头或许还能博个圣心。”——这话挺刺耳的。
卢凌风当场就沉默了,半晌才说:“可我信他。”他想到苏无名之前的推断句句应验,心底那股倔劲儿就上来了。于是他把横刀一解,反手一递,刀锋冲内——那意思明摆着:你要是不让我查,就杀了我。陆仝被他这一幕吓得不轻,只能叹气道破实情:皇家别苑分属三人——天子、长公主、太上皇,他自己也没权。
半夜,卢凌风竟跑去求见长公主。说实话,这段挺燃的。他态度极认真,请她允许他搜查别院。长公主一听,脸都绿了——亲儿子怀疑到自己头上,哪有母亲能不怒的?当场要赶人。结果卢凌风忽然喊了一声“娘”,声音都哽了,说只有查清楚,才能洗清她的嫌疑。那一声“娘”真把气氛拉回来了。长公主看着他,气还没消,但心里已经开始软了,最后一咬牙——准了,还命他全权调遣人手。
接着,老刘找到卢凌风,说那鸟人的样貌,跟夜市纸扎铺的伙计有点像。卢凌风立马把线索串起来,怀疑这伙计——武文斌,可能是李武的后人。果然,他一去拜访,人家自己就承认了还同宗。卢凌风借着悼念岑鸷的名头,顺势查了尸,基本证实了猜想。
第二天一早,卢凌风带着裴喜君、褚樱桃去皇家别院,留薛环在驿馆守着费鸡师。薛环一脸不服气,费鸡师只叹口气,说这就是卢凌风在护他。皇家禁地,稍有不慎就是“谋逆”。他不想让这小子搭上命。
别院那边,金桃已经摆上案几,酒香阵阵。卢凌风几人假装设宴,静待乌焰鸟上钩。果然,香气飘出去没多久,乌焰鸟破空而至,扑面而来。鸟人急了,冲上去救,结果——两边全中计。卢凌风早布了网,一人一鸟全被擒,苏无名也顺利脱险。
事后,苏无名耐心地给众人解释整个谜团。他说自己是怎么推算出终南山方向的,还揭出那鸟人其实叫列那,是阿摩挪国的小王子。听着就有点唏嘘。原来当年高宗在位时,阿摩挪国因为犯境被灭,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,被抓到长安当奴隶。那时的韦庶人刚当太子妃,特别喜欢养鸟,就让他专门伺候鸟,还逼工匠给他戴上鸟面具。时间久了,骨头都被面具“养”成了那副鸟样,外人都叫他“鸟奴”。
后来中宗复位,狄仁杰带着年轻的苏无名进东宫,苏就亲眼见过那场虐奴。多年后再见,他能一眼认出列那,也就不奇怪了。
列那倒没否认。他说自己六年前回阿摩挪,国都早成废墟,族人死散,乌焰鸟几乎绝种。他只在草丛里救下一只幼鸟,从此相依为命。后来听说康国和大唐恢复邦交,心里那点仇又冒上来了,于是找旧臣帮忙,搞了个“飞行机关”,用金桃去诱鸟、伤人。
至于长公主为什么一直平安——那是因为她当年救过列那一命。苏无名揭出来后,全场都安静了。原来列那被罚割舌时,是长公主偷偷放了他。为了报恩,他提前给她传了信,让她守府别动,这才避过灾。
苏无名见他还有点人性,就劝他招出幕后主使。列那说那人一直戴着面具,从没露过脸,只说他们要一起除掉天子、长公主和太上皇。卢凌风听到这,脸色一沉——能熟悉东宫旧路、敢动三位宗室的,除了李武宗室那一支……几乎没别人了。
整集看下来,真是阴谋套着阴谋,人心藏着人心。到最后那句“李武宗室”,整场风波好像才刚刚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