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讲,苏无名和褚樱桃刚到通济坊那一刻,我脑子里就只有一句:你俩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熟练了?刚站稳脚就立刻把坊正叫来,还顺嘴就冒用卢凌风的名字……我当时真是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他们俩这是——嗯……胆子比剧情还大那个级别的。结果坊正慢悠悠一句“这地儿偏得很,富人都不住”,我本来还没觉得啥,直到他补一句“桓彦范旧宅现在是陈崇的”。好嘛,苏无名当场那个表情,我都能想象他脑子里那根小弦“啪”一下断掉。
镜头转到陈崇那边的时候,我是真的愣住了。
这哥们跪在祠堂里,对着祖宗哭得像是准备写篇万字小作文那种力度,疯狂控诉自己作为名门后代竟然混成商人……我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他自己都觉得祖先晚上要梦里来削他。结果最神的来了:凶手本来在他背后举着刀呢,听了两句,居然被感动(?)到把刀收了,还对着祖宗画像磕个头,然后转身悄悄走人!
我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:
“哥你是刺客还是宗亲?你这走神程度我服了!”
但凶手刚走,苏无名和褚樱桃就风风火火冲进来。陈崇当场吓得差点魂飞天外,一嗓子喊出来把巡夜金吾卫都炸出来。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很像那种:明明没做坏事,但正好撞到领导查岗的那种绝望?
卢凌风那边一听这破事,直接炸了。他对苏无名那叫一个怒火冲天:
大概意思就是“你怎么敢用我名号?你凭啥用?你咋想的?”
褚樱桃急着解释,说苏无名又没官职,不借名字根本查不动人。但卢凌风压根不听,还反手给了个“你这是败坏雍州府名声”。我当时都替苏无名额角发麻。
紧接着更狠的来了——卢凌风把旁边人全赶走,单独把苏无名留下来了。这场对话我看得脑壳一阵阵痛。卢凌风一句“你是不是对士族有偏见所以盯着通济坊不放?”我直接被说服三分。俩人拉扯半天,从市坊到科举再到士族改革,拉扯得我感觉自己好像顺便上了一节历史大课一样。
不过不得不说,他那段科举和士族的说法……还真挺有点东西。苏无名当场就感觉自己昨晚是不是想偏了,整个人陷入“我是不是误会谁了”的状态。
再说褚樱桃——她突然想起昨晚上把费鸡师扔在鬼市了,吓得立刻带着裴喜君去找人。结果这么巧,裴喜君正好要请费鸡师去给韦葭看疯疾。费鸡师一把脉,说能治,就是得长期扎针。韦家不让韦葭出门,这时杜橘娘一个“我来学!”就直接跳出来了。
我真的没想到她天赋这么逆天,费鸡师刚教一点,她当场就学会,立刻收入门下。
我那瞬间甚至有点怀疑:
“这是不是编剧偷偷塞的隐藏大佬?!”
回去的路上褚樱桃那嘴也太甜了,各种吹费鸡师,把人夸得飘飘然,最后成功忽悠他再去鬼市找松翁。这女人的社交能力真的逆天——我都想拜她为师。
这边案子越来越大了,商贾接连失踪,卢凌风直接下令:都并成一个大案,由雍州府统一查。苏无名二次验尸,说凶器是某种特别锋利的石刃。
石刃?不是金属?我当时就觉得有猫腻,这凶手八成跟普通江湖人不一样。
然后重点来了!
安社那边在城门发粮,本来是慈善行为对吧?但只给贫户和商贾,就是不发给士族子弟。我看到这里就觉得“这味儿不对劲”。果不其然,有士族穷得揭不开锅的,为了领口粮都当众否认自己出身,结果被同族的人围殴。幸好杜玉冲出来救人,不然要打出命案。
杜玉随后还邀请卢凌风吃饭,说什么杜家柱石出土,顺便放了个大瓜:安社那些奇怪规矩是何弼定的。我看到这里心里就亮了一下——这何弼真的每次出场都带点“我有事但我不说”的危险气质。
卢凌风这会儿就去对线何弼了,问他金光会的事,确认凶手是专挑金光会成员下手。然后再去找陈崇取证,得到了凶器形状,顺便还挖出个大背景:杜家和韦家两族居然是同一地方出来的。
这一连环线索我看得脑仁疼,这剧组是不是故意搞那种“越查越乱”的悬疑感?
夜里卢凌风带点心去看裴喜君(这两人的微妙氛围我就不说了你懂的),看到她画了韦葭的画像,还顺便听到一段非常关键的婚史:韦葭先嫁窦氏,老公靠门荫刚入仕就早亡了;然后她二嫁一个长安大豪商,为此还跟家族闹掰。
我脑子里当时“叮”的一下:豪商?长安?决裂?
卢凌风也同样反应过来了——直接怀疑这个豪商就是何弼!
说真的,这集的信息密度已经不是“多”能形容的,是一种“你敢眨眼你就会错过一个案情关键点”的程度。
但这埋伏线的方式……哎,我只能说:编剧请继续保持这种又乱又上头的节奏,我真的追得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