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的,我刚端起豆浆,还没来得及吹两口气,那位“风评极差”的虎神通就提着大刀闯进绸缎庄,真的大摇大摆那种,跟回自己家一样。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:这货的脑回路是不是被刀架上去了?自报家门就开始砍钱正,钱正那表情我跟你说,像是看见上门催命的债主。要不是褚樱桃踩着点出现,我估计今天绸缎庄门口得挂白了。
褚樱桃上来就质问,一副“姐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从实招来”的架势,结果虎神通还摆行规,说啥都不透露。我真是服了,有时候这些江湖人抱的那点“规矩”,比命还金贵……也不一定吧,反正钱正一听褚樱桃要放虎神通继续动手,腿软得比油条泡水还快,立马求饶,乖得不行。
押到雍州府那段也好笑,虎神通嘴巴封得跟坛子一样,结果苏无名一句“要不我请封泰把你赶出鬼市”,直接让他变话痨。我当时都乐出来了——这叫行规?这叫怕死。可他说的雇主特征跟钱正说的“老猫”完全对不上,又整出个“两个凶手一个模样”的悬疑感。我正困惑着,裴喜君那小眼睛一眯,拿起画笔给两幅画像一合……啧,瞬间变孟不疑真容。你说这也太……像是抓包男朋友伪装成NPC偷窥你一样。
另一边孟不疑自己在药园那场,我是真看得一整个无语住。他去问颜君羡红药下落,我还以为俩人要来段兄弟情深的对话,结果突然明石端茶混进来,颜君羡眼神一歪,立马改口“我嫌红药拖累仕途”,那嘴脸……真的太假了吧。孟不疑信也不是,不信也不是,那场景尴尬得我脚趾头扣地扣到长安城底下。
孟不疑这人吧,有点轴。找不到人,心情差得跟霉面饼一样,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薛环堵回公堂。虎神通和钱正当场指认他,我看的那个窘态……但说实话,孟不疑嘴硬那段也挺有意思,死不承认,还扯出个老书吏当证人,说官府无凭无据不能扣他。说完甩袍走人,风都给他让道的那种。
卢凌风是个较真的,阿酱说了他就信,甚至还叫阿酱去描述当晚那个男人的相貌。与此同时,苏无名被派去查那老书吏。我本来以为老书吏真有什么硬证据,结果这位自诩千杯不醉,被费鸡师灌了没几壶就直接烂泥一样趴桌子上睡了。费鸡师那表情我都记住了——“你这也叫千杯不醉?”那眼神像看骗子。
再看裴喜君,根据阿酱口述画出一个“颜君羡同款”脸,卢凌风看了半天说不认识,还挺认真,结果人裴喜君一句“那就去吏部查”,这职业素养我服。
但最爆点的是后半段——颜君羡和明石那段我真是看得拳头都硬了。明石这个人,表面是颜君羡仆从,实际上是拿着鞭子的主人,说话那语气,特别是威胁什么“你当了丞相我就掌权长安”,我直接骂出声了。旁边小厮们听不下去,集体围殴他,我看得好爽。颜君羡还故意等别人打一顿才开口喝止,这小心思……到底是聪明还是怂,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。
但是!明石一句“水鸡”,直接把颜君羡过去的耻辱撕开了。我当时差点把手机扔沙发里,这种侮辱我连隔着屏幕都觉得疼。
就这时,卢凌风和裴喜君来药园找他,颜君羡明显心虚,直接被带走。刚踏进雍州府大门,“咚咚咚”鸣冤鼓狂响——好家伙,是孟不疑杀回来了。
升堂那段真的神了。孟不疑说当夜回家取纸,看到床底露出衣角,就知道有人藏着。颜君羡当场脸色变了,我都能想象他脑子里那句“完了完了”。裴喜君能画出他真容,他自己也知道藏不住了,干脆认了。孟不疑直接扑过去掐他脖子,我当时心都提起来了,这两人要不是被拉开,我估计今天雍州府得添命案。
整集看下来,我一句话总结:这案子啊,越查越像八卦现场,每个人都在演戏,每句话都像套着三层心机。下集怕不是更要命……我手都痒了,等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