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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仝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还虚得不行,但脑子倒是清醒得很。第一件事,他就让人把卢凌风叫过来,想试试看这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心肠。结果卢凌风那番话挺硬气的——说绝不会为了私怨乱来,更不会怪罪天子。陆仝听完那叫一个欣慰,心里估计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右金吾卫大将军的位置让给他。
与此同时,费鸡师那边倒了大霉——人正一个人坐门口吃金桃,突然从天上扑下来只巨禽,羽毛乱飞,爪子像刀子一样。好在命大,没被一爪子拍死,只是伤得不轻。他慌乱间还拔了根羽毛下来,打算事后查个明白。
卢凌风一通分析,发现这些怪鸟只袭击吃桃的人。听起来荒唐,但一环一环都对得上。他赶紧去见天子,把这事说了。天子一听也懵了——因为按宫里的规矩,贡品要同时送太上皇和长公主。金桃已经分出去了!事情紧急,他们只得兵分两路。天子自己去太上皇那边,卢凌风去劝长公主别吃。
结果,公主那边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。卢凌风急得满头汗,人家倒反而高高兴兴摆宴——要大家都来尝这所谓的“奇珍”。你说这人吧,真有时候难懂。卢凌风只能硬着头皮,把弓箭全布在屋顶上,连檐角都不放过,整个府邸跟临战一样。宴上气氛很好,公主开怀痛饮,岑鸷、崔相都在,一片热闹,什么怪鸟、凶兆都像假的一样。
宴散之后,岑鸷、崔相先走,公主却单独留了卢凌风。她那神态啊——高傲得像在俯视天下。她说自己有天命庇护,什么妖禽都不敢靠近,还话里话外都在瞧不起当今天子,甚至直接说想学前朝那位女皇的样子,“临朝称制”,还扬言以后皇位会传给卢凌风。说实话,这话太狂了。卢凌风当场估计也懵了。
可偏偏,夜里出事了。岑鸷在回家的路上被巨禽袭击。那鸟快得离谱,爪子一挥就是血,岑鸷拼命抵抗,最后还是被撕成重伤,从高处摔下,当场没了命。后来才知道,这人早前被杨勖威胁过——杨勖拿他妻女的命要挟他,让他听命行事。可岑鸷一心忠公主,只能两边周旋。
杨勖得知他死后立马跑去天子那告状,说这下可以确定了——只要吃了金桃、离开公主府,就一定会被袭击。言下之意就是,那些巨禽,是公主控制的。天子听完没说话,神色挺复杂的,反正没立刻信。
而公主那边听说岑鸷死了,瞬间怒了。她认定是天子逼得他反叛,于是开始试探崔相的忠诚。崔相立刻拍胸口表忠心,说愿意辅佐她“成就大业”。这场宫廷游戏,到这儿已经彻底明着玩了。
与此同时,面具人找到了刘十七,质问他为什么在金桃宴上没动手。刘十七倒也狡猾,说那鸟野性太强,根本不受控,但他保证会亲自潜入公主府完成任务。另一头,甘棠大牢里也出事了——刘十九想拼命杀狱卒,被褚樱桃和苏无名及时制住。苏无名从徐县尉那得知,这人是听说弟弟刘十七被处决后就绝食求死。反倒是刘十八还在替狱卒送饭,仿佛啥也没发生似的。苏无名当场骂醒他,说“你要真在乎兄弟,就先活下来”。这下刘十八彻底崩了,两兄弟才算和好。
第二天,苏无名去验尸,结果棺材一开——人没头。马衙役吓得跪地求饶,说自己欠了大债,没办法才把刘十七的头卖给一个叫“百变郎君”的阴阳商人。这个“百变郎君”更邪门,他靠易容术行骗,一商人还因为痴恋舞姬,被他怂恿着要把那舞姬的脸移到自家老婆身上,结果人直接被害死。
长安城的流言也跟着炸开了,说天子其实不是太上皇亲子,龙脉不正,天命不顺。这消息一传,公主乐开了花。她正想着趁机搞点“大动作”。陆仝那边虽然还握着右金吾卫的印,但人伤成那样,已经是有名无实了。
天子还是去看望了陆仝。陆仝再三推荐卢凌风接任兵权,但天子死活不点头,说此事太大,不能轻易。甚至干脆让李凤代掌兵权。屋里这一幕卢凌风全听见了——站在门外,静静听完,然后默默转身走了。
说实话,到这里,整部剧的气氛已经开始变得很怪。每个人都在笑,但笑里都藏着刀。你能感觉到——风暴,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