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看这剧情一边吐槽——真是太狗血了吧,苏无名亲自查女尸,结果完全和殷腰说的一模一样,你说这巧不巧?更绝的是,殷腰居然没用脂粉掩盖颈间勒痕,我心里那个惊叹——这操作也太爽快了,真相直接被揭穿,毫无隐瞒可言。原来老头早就怀疑继室不干净,她平时偷腥还被死者撞破,案发当天假装害怕跑回娘家,我心想——这可疑到家了啊,根本躲不过眼睛。
褚樱桃奉命抓嫌疑人,苏无名和费鸡师在旁边看殷腰给女尸理妆,我一整个心态崩——这画面也太冲击了吧?然后苏无名还想借机挽留殷腰小酌一杯,人家孤高得很,婉拒走了,我感觉吧,心里那个尴尬又无奈,你说这仵作圈的人也太讲究距离感了吧……没多久,嫌疑人被押来,二人供认不讳,案子就这么顺利结了,我都想笑——也太顺利了点吧。
接着剧情一转,三人循着徐耆长的线索找到耿无伤的住所,一开门,哎哟我天,那门缝里冒出来一个戴青面獠牙面具的人,我当时就被吓退半步——紧张感满满啊!结果人家一揭面具,居然是年轻女子,酥蝉——耿无伤的女儿。我当时心里那个“卧槽”,剧情反转也太快!耿无伤热情迎接,说自己一辈子当仵作,被人报复骚扰,所以女儿戴面具把宵小吓退,这细节也太带感了吧。
正赶上耿无伤七十大寿,大徒弟钟士载在杜康酒楼订兰亭间庆祝,二徒殷腰同席,苏无名和费鸡师也去赴宴。费鸡师一看耿无伤有疮毒,居然主动帮忙诊治,我心想——这家伙也是够细心的。正喝得开心,忽然一个男子误入包间,看见大家愣了一下,然后“走错了”就走,我整个人都笑了——你说这也太尴尬了吧?原来他叫董越,也是仵作同行,他师葛九泉和耿无伤有嫌隙,两家互不来往。
正当大家举杯相庆,隔壁忽然传来凄厉惨呼,我整个人都紧张——冲过去一看,董越被利箭贯颈气绝。褚樱桃赶去对街阁楼勘查,地上还有新鲜足印,我当时心想——这剧情也太悬了吧!苏无名观察在座诸人,全都是仵作!
原来,所有人都是被“吕将军”请来赴宴,虽不认识,但碍于身份不敢推辞,席间董越起身关窗,箭就从对面射进来,直接毙命……我的天,这剧情我一边捂嘴一边心里暗暗骂——也太巧合也太凶残了吧!掌柜说上菜开窗的是阿秋,这小子以前偷过吃的,现在被利用才成凶手,苏无名最后只判他杖责三记,我差点笑出声——这惩罚也太人性化了点吧?
高五娘代订,吕将军也没露面,一切安排神秘又诡异。董越徒弟来收尸,表示他接请柬时根本没怀疑,信心满满赴宴,只为了争夺“长安第一仵作”,哎,这人心机我真是服了。苏无名以为仵作大赛消息只有雍州府知道,没想到消息全传开了,费鸡师还误以为凶手是同行,我就……感觉吧,这判断也太草率了吧!
另一边,耿无伤知道钟士载想参赛,直接踹出师门,让弟子无牵挂参赛,同时自己也参加比赛,顺便给女儿酥蝉脱离贱籍,我整个人心里那个激动——这剧情也太有正义感又带点狠毒啊,真是长安仵作圈的一场大乱斗啊!
整个剧情我看下来,只能说——心累又上头,人物关系复杂得像一张蜘蛛网,每个细节都能让人停不下来。我真是一边吐槽一边追剧,完全停不住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