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里忐忑,怕有人利用秦菀,就打算把她推上太子妃的位置——虽然秦菀已经封了郡主,按理说不能做侧妃,但皇后的算盘显然另有打算,大概是想让她直接成为正妃吧。忠勇侯听到这消息差点惊掉下巴,太子倒也坦诚,如果秦朝羽不愿意受委屈,他会帮她另指一门亲事。秦朝羽恰巧听到这些话,眼泪差点夺眶而出,可她也没去问,只是独自弹琴,把心里的情绪都发泄出来。
冯氏看着女儿这副样子,心疼得不行,但秦朝羽却安慰她:“妈,我没委屈,郡主是秦菀凭真才实学拿到的,我不嫉妒她,我在意的是太子,他怎么能轻易说要给我另指亲事呢。”冯氏叹口气:“男人啊,最靠不住的,你得守住自己的心。”一旁的秦湘偷听了她们的对话,被秦霜发现,两人拉着就跑,结果还是被冯氏逮个正着,直接禁闭起来——唉,这孩子啊,总是做不成安稳事。
燕离喝得烂醉,倒在大街上,连走路都靠不住。大长公主进京,秦菀忙着去宫里看看大长公主和太后。燕绥受了惊吓,秦菀带他去更衣,顺便想解开他的心结——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开口说话了。太子路过听到,也愣住了。燕绥在秦菀劝说下,把笼中鸟放飞,回到殿中已经能说话了,太后感动得差点掉泪。秦菀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的病是心结,我来帮他打开。”
正当大家心情稍缓,燕迟急匆匆赶来接秦菀,说京城又出了命案,圣上钦点秦菀去刑部效力。太后和大长公主千叮咛万嘱咐,一边让燕迟保护好她,一边默默看着他们的事情——不过既然两人不说,就假装不知道。
这次的案子极为恐怖,死者皮肤全被剥掉,场面惨不忍睹。李牧云也在现场,秦菀打了个招呼,但心里恨意滔天。岳凝急匆匆赶来,发现燕离失踪,心里一紧——万一尸体就是他?秦菀勘验时认定,死者被剥皮时还活着。她叫人找画师为死者画像,好方便寻人。燕迟觉得朱砂摆放有异样,白枫翻出观音镇杀人案卷宗,沈毅当年将此案归为疑案,凶手一直关在大牢里。画师宁不易刚进殿就被血腥吓得魂不附体。
燕迟和白枫去见观音镇的嫌疑人——一个瞎了眼的算命的。燕迟要他配合调查,他却只开口提要求:“得吃冰糖炖肘子。”岳凝找燕离好久没音讯,只好自己画画像四处询问。死者胃里还有清蒸蟹的残留,燕迟便去查酒楼。李牧云看着秦菀勘验的样子,不由得想起沈毅——秦菀心里那股急切和执念,显然不是为了案子本身,而是想尽快查清父亲留下的疑案,才能把眼前这个血案查透。
整个京城,暗潮涌动,心结未解,命案又起——秦菀肩上压力沉重,却只能咬牙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