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绣绣新婚当天,本该喜气洋洋,结果被土匪一把抓走,索要五千两银子——天啊,真是好霉运。宁学祥舍不得卖地救她,费文典带着人去迎亲,宁学祥一咬牙,让二女儿宁苏苏替宁绣绣拜堂成亲。费左氏生怕露馅,把费文典支走陪客人,自己在旁安抚宁苏苏,还派刘胡子守在新房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去。
酒席上,费文典本来得给每个客人敬酒,结果很快就醉倒,费左氏只好把他搀到新房,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宁苏苏吓得背过脸不敢出声——场面一度有点尴尬又好笑。
与此同时,封大脚独闯鸡公岭,把宁绣绣救下山,两人一路搀扶着回村。胡三带人追赶,封大脚机智地引开敌人,把宁绣绣藏好。追逐间,他看到胡三打伤的胡振林,流血过多奄奄一息,只好扛着他赶往县医院。宁绣绣回村时天都亮了,精疲力尽,宁母喜出望外,赶紧把她搀回房休息。她一看嫁妆不见了,气得要去费家理论,宁学祥只好说出宁苏苏替嫁的真相——宁绣绣气得火冒三丈,直接奔向费家。
费左氏彻夜未眠,担心费文典发现真相会闹事,天亮时果然见宁绣绣早早赶来,她急着把宁苏苏换回去,却被费左氏劝住:“趁早死心吧,规矩就是规矩,午夜不回来就没法进门。”更绝的是,她拿出宁苏苏“处女血”的白手帕——其实只是扎破手指的血——宁绣绣无奈,只能悻悻离开。
宁绣绣和费文典青梅竹马,彼此情投意合,她苦等三年,结果却被现实狠狠拆散。无处可去的她跌跌撞撞来到鳖顶子,趴在天牛石上黯然神伤,再加上劳累和急火攻心,直接晕倒。
费文典迷迷糊糊醒来,发现身边不是宁绣绣而是宁苏苏,吓得六神无主,大喊费左氏来解释。宁苏苏只好把真相说清楚:宁学祥让她顶替姐姐拜堂,好腾出时间救宁绣绣。费文典想去找宁绣绣,但费左氏坚决阻拦:“大张旗鼓去找,她以后在村里没立足之地。”无奈之下,费文典只能听话。
傻桃在天牛石旁看到昏迷的宁绣绣,吓得以为她死了,撒腿就跑,在村口碰上铁头,铁头赶忙爬上鳖顶子把她救回来。宁绣绣终于苏醒,但不吃不喝,指责父亲宁学祥不肯卖地救她。宁学祥只关心她有没有被糟蹋,宁绣绣撒谎称被土匪轮流欺负,宁母痛心不已。宁可金一听,气得想带兄弟上山拼命,宁学祥拼命阻止。
村里人听说铁头救回宁绣绣,都去打听情况,铁头顺口把“被轮流欺负”的事说出来,村民议论纷纷,封二和郭龟更是大骂宁学祥。封大脚一夜未归,封二听说宁绣绣遭遇,赶紧回家告诉媳妇,媳妇替宁绣绣可惜,封二一激灵,想让封大脚娶她。媳妇不同意,但封二看上宁学祥的家产,立刻找媒人上门提亲。
封大脚把杜春林送到县医院抢救,他在楼道打盹,醒来才知道杜春林是共产党员,早被组织接走,还留下一封感谢信。费左氏派刘胡子去宁家打听消息,得知宁绣绣被土匪糟蹋。宁苏苏和费文典赶来商量救她,费左氏无奈只好说出实情,宁苏苏急忙回家换宁绣绣,费文典想跟去,也被拦下,得知真相后仍坚持要带她回家,费左氏苦口婆心也没用。
宁绣绣对父亲恨入骨,赌气不吃不喝,宁母好言相劝。媒人上门提亲,莲叶急匆匆向婆婆汇报,她们都不同意把宁绣绣嫁给封大脚。宁学祥臭骂媒人,宁绣绣挣扎着起身,坚决要跟媒人去封家,父母只好在她以死相逼下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