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一,宁苏苏跑去给姐姐宁绣绣拜年,还顺便跟着她一家去了娘娘山赶庙会,玩到晚上干脆住下。结果夜里姐妹俩就开始聊起租地的事,宁绣绣一说,宁苏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另一边,封二整个人坐不住,非让封大脚去探探消息,看谈成没,封大脚直接甩脸子:不去。——两个人这对话,画面感太强。
第二天,费左氏亲自跑来接宁苏苏走,宁苏苏死活不想回去,宁绣绣也想多留她一会儿聊聊天,结果没戏,费左氏直接把人拽走,宁绣绣心里落得慌。宁苏苏路上还跟费左氏喝酒,借着酒劲一通闲聊,把封二租地的事提了。费左氏一听,说宁绣绣死心塌地跟封大脚过,嗯,那这事就答应了。
宁绣绣在婆婆那边继续刷好感,学编草鞋、打蓑衣,还挺有模有样的,婆婆夸得不行。她趁机打听封大脚的事,婆婆从小讲到大,聊得挺热络。与此同时,宁学祥请封四喝酒,封四一猜就明白,这人惦记他四亩地。宁学祥开口每亩五块大洋,还帮封四扣掉之前欠的十五块,现场给了五块,合同一签,手印一按,封四答应,走得干脆。
封二这边又催宁绣绣去打听租地,她劝他再等两天。结果铁头家出事了,十三亩地种子钱拿不出,铁头不好意思找封大脚借。封大脚跟宁绣绣一说,她赶紧拿出自己编的蓑衣,结果手上全是伤,封大脚看着心疼。她随口提议:让铁头去跟郭龟腰贩盐,算是条路。
转眼立春,婆婆给宁绣绣一块萝卜,说吃了早生孙子,宁绣绣脸红得跟这萝卜一个色。封大脚带她去参加“试春气”,封二领头,全村人跪下烧香,一根羽毛放竹筒里,大家屏息盯着,羽毛慢慢飘出来,预示春气动了,乡亲们炸锅了,热闹得很,宁绣绣也被感染。
这边,费左氏又出狠招,把佃户叫齐,重新签合同,不守规矩的直接减地。铁头娘跑去求情,说家里按时交租,只是欠的医药钱一时还不上,费左氏完全不心软,把铁头家十三亩地划给封二。
宁绣绣心疼铁头,给他准备衣服盘缠,让他跟郭龟腰走盐路,铁头感激得不行。可封二家事多,他家本来十八亩,还新租十三亩,忙得脚打后脑勺,封二还盘算买牛,又舍不得钱,宁绣绣直接笑他抠门。
最后她干脆亲自跑牲口市,看中一头独角牛,卖家开四块大洋,她先掏一块定金,让送去封二家,剩下三块让封二补。牛一送到,封二死活不收,可定金都付了,和卖家一番扯皮,三块大洋买下。宁绣绣后来还想让封二把定金还她,封二越想越来气:这女人给我下套呢?!但这牛吧,他是真喜欢……于是憋着火,想让封大脚去教训教训她。
——到这,你能明显感觉,宁绣绣就是个心大又操心的性子,结果一头牛,硬是搞成一出“家族小剧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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