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苏苏突然一阵大出血,费左氏吓得差点以为她流产,急得派小青去找大夫。可大夫一检查,却说宁苏苏根本没怀孕——只是来例假了。费左氏半信半疑,硬要小青去请霍郎中,可一问才知道,霍郎中早就闭门休养,在县城颐养天年,费左氏当场傻眼,宁苏苏更是吓得六神无主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另一方面,铁头听说宁学祥给农户的永佃权是假的,以为是宁绣绣出的主意,火冒三丈跑去找她算账。宁绣绣完全懵了,这事她根本不知情。铁头还担心费左氏会收回永佃权,求她帮忙出个主意,甚至把杜春林写的信都拿出来。宁绣绣让铁头以农会的名义拿着信去找宁可金。
铁头扛着宁绣绣绣的大旗,进了县城,把信交给宁可金。宁可金转给宁学祥,宁学祥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小,叫筐子请铁头喝酒,还顺便帮费大肚子家办了永佃权。费左氏得知宁苏苏没怀孕,伤心欲绝,赌气不理她,也不吃不喝,宁苏苏整天以泪洗面,费文典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铁头的心愿终于达成,他欢天喜地地来向宁绣绣道谢,封大脚还担心宁学祥不会放过宁绣绣,但宁绣绣根本满不在乎。宁苏苏心里越来越气,她只是这次没怀上而已,又不是一辈子不能生。她干脆直接去接费文典回屋住,想和他再试一次。费文典早就想退婚,只因她怀孕才忍着,现在宁苏苏没怀孕,他更不想一错再错。
费文典去找费左氏摊牌,劝她别再责怪宁苏苏,随后就准备回学校。费左氏也不再强求,费文典来找宁苏苏坦白后,就收拾行李离开了,宁苏苏追出去,结果他早已走远。无奈之下,宁苏苏收拾几件衣服回了娘家,把一切苦水倒在父亲宁学祥和哥哥宁可金面前。宁学祥从宁可金口中得知,费左氏暗中指使铁头闹事,对她们怀恨在心,再听说费左氏怠慢宁苏苏,气得几乎要炸了,打算找机会好好教训费左氏。
村里这边,郭龟腰赶着小驴车进城进货,半路碰到封大脚,刚寒暄几句,就遇上村长宁学瑞带着征兵的当兵人马。郭龟腰和封大脚吓得撒腿就跑,结果被团团围住,被迫去村委会办手续。郭龟腰假装残疾,封大脚装聋哑,幸亏宁学瑞暗中打掩护,他们才侥幸逃脱。封大脚担心被抓,只好跟着郭龟腰暂避一时。
当兵的在村里四处抓人,乡亲们人心惶惶。铁头和柱子忙着收拾东西逃走,宁绣绣担心封大脚,赶紧去找宁可金求助,宁可金答应派人去找他。柱子想起团练的人一般不会被抓,他拉着铁头去找宁可金避难,没想到腻味也在这儿避难,宁可金不想惹麻烦,只好把三人赶走。宁绣绣替铁头和柱子求情,但宁可金不敢收留他们,团练的兄弟们都登记在册。
就在这时,一队士兵到团练点搜查,宁可金让宁绣绣端茶倒水,小队长核对名单,宁可金给了几块大洋,好说歹说才把他打发走。腻味吓得瑟瑟发抖,小队长觉得他可疑,宁可金急忙解围。点名时,宁绣绣情急,在名册上临时加了“王柱子、万一二、李三”三个名字。小队长逐一点名,柱子侥幸过关,铁头冒充万一二,腻味顶替李三,宁可金在一旁打掩护,还递了几块大洋,最终小队长没发现异常,只好带人离开。
宁绣绣担心封大脚,叫上忒头、柱子和腻味去地里找他,封二夫妇也去地里找,但一直没打听到下落。封母听说宁苏苏怀孕是假消息,把这事告诉宁绣绣。宁绣绣找不到封大脚,又听说宁苏苏回了娘家,心急如焚。
第二天早上,宁学祥把宁苏苏送到费家,直接找费左氏兴师问罪,要为宁苏苏讨回公道。费左氏叫人把宁苏苏接回去,宁学祥还不依不饶,要她给五亩地。费左氏断然拒绝,还让宁学祥把宁苏苏带走。幸好宁绣绣及时赶来,拉着宁苏苏走人,一边指责宁学祥和费左氏,为了各自利益牺牲宁苏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