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改写
班查这一出手,直接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。
一把弓,再加上粗盐,硬是把一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更关键的是,他只是给了这些人一点教训,并没有真的要谁的命。可越是这样,越让铁浮屠摸不清他的底。
这人到底什么来头?
铁浮屠心里多少有点发怵,最后干脆先让手下把小方带走,还特意跟章路遥说了一句,自己跟她没有什么仇怨,这次也不是专门来找麻烦的,就是想谈合作,大家一起发财。
这话说得挺漂亮,可谁知道心里到底怎么盘算的。
铁浮屠一行人走后,章路遥也撑不住了,坐在旁边缓了一会儿,随后又咬着牙站起来,一步一步往楼上走。
另一边,铁浮屠他们趁着夜色赶路,找了一处高岗,把灯罩的尸体埋了下去。随后又让人给小方解毒。
鬼员外夫妇本来想着,事情办完就走人,不想再掺和进去。铁浮屠自然不愿意放人,甚至愿意再多掏些钱把他们留下。
可两人还是走了。
没办法,铁浮屠只能带着人追上去。
黑松驿站里,章路遥拿了一把香出来,让大家点上,说是可以祛毒。她也没忘记向班查道谢。
班查倒是没中毒,可鬼员外夫妇下的并不是什么普通毒,而是尸毒巫气。就算没有直接中毒,时间长了也可能伤神失智。
池仵作一听这话,赶紧又拿了一把香,分给手下的兵卫。
这事可不能大意。
章路遥坐在一楼和班查聊了起来。她其实挺好奇一个问题——西北真的有传说中的三十万两黄金吗?
班查倒是给了她一个很直接的答案。
可问到黄金护卫的下落,他却没有继续说。
其实章路遥压根没打算找什么黄金护卫。说到底,人家跟她无冤无仇,她也没必要为了所谓的黄金去牵扯别人。
只是小方的事情,却让她没办法真正放下。
班查告诉她,小方现在已经危在旦夕,如果明天不能按照铁浮屠的要求赶到烈阳井,小方恐怕就活不了了。
章路遥嘴上只说了一句,生死各安天命。
可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已经含着泪了。
嘴硬归嘴硬,心里怎么可能真不在乎。
没过多久,仆鹰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章路遥告诉他,自己已经把他身上的毒全部解了。从今以后,他不用再跟着自己,也别再往这趟浑水里钻,还是早点回京城,免得惹祸上身。
仆鹰当然不服。
他哪肯就这么走。
结果章路遥直接拿出一包银子递给他,希望他拿着钱离这些纷争远一点。
这一幕,班查全看在眼里。
没多久,铁浮屠终于追上了鬼员外夫妇。到了之后,他又拿出一些钱给两人,意思很明显——钱可以再加,但事情还是得继续做。
等天亮以后,池仵作帮着收拾东西,又问仆鹰是准备先回凉州,还是直接回京城。
仆鹰哪有回去的意思。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等他回过神来,章路遥他们早已经出发了,连影子都没留下。
班查这次正好要回乌素海,而烈阳井又是必经之路,于是干脆陪章路遥一起走。
一路上,他对章路遥倒是越来越有些刮目相看。
这个女人明明自己都已经麻烦缠身,却不愿意连累黄金护卫,也不愿意把仆鹰拖进来。说起来,这种人还真不多见。
章路遥却觉得,好人就应该长命。
不然恶人越来越多,最后吃亏的还是好人。
班查听完这话,也是感慨不已。
同行这一路,章路遥也忍不住偷偷观察这个西北汉子。看他整天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,好像什么都不往心里去,说实话,她还有点羡慕。
可仆鹰显然没打算放弃。
他坚持要把这个案子查到底,还提醒池仵作,别以为到了凉州就是天高皇帝远。
就算回了京城,锦衣卫也一样会派人过来。
哪怕身在凉州,也照样有人管着。真要做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,也别指望没人追究。
这话一说,池仵作估计心里也得掂量掂量了。
此时铁浮屠的队伍还在继续赶路。
昏迷中的小方慢慢醒了过来。
趁着众人一个不注意,他突然从马上跳了下来,想跑。
可他哪有那么容易逃掉。
周围的人马上围了上来,一层又一层,没几下就把他重新制服。
铁浮屠这时候又开始劝他,甚至提出给他加钱,只要他替自己办一件事。
可铁浮屠真正感兴趣的,其实还是班查。
那个能用弓射出粗盐、把他们吓得不敢轻举妄动的人,到底是谁?
小方却死活不说。
不管铁浮屠怎么问,他就是不开口,更不愿意跟这些人同流合污。
宁愿被抓,也不肯透露班查的身份。
而另一边,烈阳井的驿站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个小男孩站在那里,正拿着扇子给巴那扇风。
忽然,他捏住了一只虫子,竟然准备往嘴里送。
巴那赶紧出声制止,不让他随便杀生。
小男孩随后跑到水缸边洗头。
洗着洗着,一抬头,却看见一个人独自走了过来——虞候。
巴那看见他,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。
虞候走进来后,直接把一把菜刀“当”地一声扎进菜板,随后告诉巴那,自己这次就是一个人来的。
巴那听完却淡淡回了一句:
很少有人会一个人往西走。
这句话看似普通,可在这种地方、这种时候,一个独自向西而来的虞候,显然不会只是路过那么简单。
加强开头悬念和冲突
理顺时间线和转场关系
强化小方拒绝泄密的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