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路遥重返大漠查灭门案,虞候暗中安排高手护她西行
章路遥穿着一身素裙走进屋里,身边就带了个平萍。她让平萍守在门外,自己却不紧不慢地伸手,把虞候面前的熏香拿了过来,转手交给平萍,说是可以缓解门外的迷毒。
这一来二去,虞候其实一直在试她。没想到章路遥对药理是真懂,而且看人的眼光也够毒,一番话下来,连虞候是什么性情都被她说得八九不离十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章路遥决定再回大漠。
不是游山玩水,是回去报仇。
可还没说几句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兵刃碰撞声。原来平萍已经和虞候的手下动起了手。章路遥听见动静立刻出去,手里那把匕首也不是普通货色,削铁如泥,硬是从混乱中把章家镖所唯一活下来的武叔救了下来。
可武叔身上的毒还没彻底退,人虽然活着,神志却完全不清醒,看谁都像厉鬼。
章路遥也没慌,拿出一枚铃铛轻轻摇动,竟然一点点把武叔从幻境里拉了回来。
眼看终于有机会问清楚章家灭门案,她赶紧追问,到底是谁下的镖令。
结果话还没问完,一个男刺客突然暴起。
场面一下又乱了。
柳如丝趁着混乱,一刀杀了武叔,男刺客随即反手把柳如丝也杀了。更离谱的是,杀完人以后,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自刎。
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看愣了。
紧接着又有人跑来报信,说仆鹰中了料毒,现在已经发疯了,正拿刀不停砍门,那扇木门眼看就要撑不住。
虞候带着章路遥赶到章家镖所,从门上的破洞往里一看,里面的情况确实惨得不成样子。可章路遥却没被眼前的场面吓住,反而还能迅速看出其中的蹊跷。
虞候听完她的分析,明显有些惊讶。怎么说呢,这个女人看事情确实够准。
既然仆鹰还活着,虞候便提起解毒的事。
章路遥走上前,摇响铃铛,然后推门进去。原本神志昏沉的仆鹰,竟然慢慢恢复了意识。
章路遥随后报出了自己的身份,还直接告诉仆鹰,自己是在西北长大的,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大漠藏着三十万两黄金。
可她显然也不打算让仆鹰轻轻松松离开。
为了让仆鹰专心调查章家灭门案,她告诉对方,自己已经给他下了一味新的毒。等到真相查清楚的那一天,自然会替他解毒。
仆鹰听完当然气得不行。
可气归气,他现在根本反抗不了,只能认了。
吃饭的时候,章路遥突然端起酒,往地上一泼,算是祭奠死去的人。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跟着做。
这时候虞候发现仆鹰的状态居然还不错,便问起章路遥到底用了什么毒。
章路遥这才解释,之前那种料毒混在草料里,本身并不会立刻发作。等牛马把草料嚼碎,再混上唾液和水,毒性就会随着风散开,而且十步之内最厉害。
闻到的人,很快就会发狂,像鬼一样。
至于怎么解?
清水就可以。
但这毒到底从哪儿来的,用了多少,她是一句都没说。
最后,她只收下二百两镖金,决定接替章家继续走镖。
因为她很清楚,想把幕后主谋揪出来,光待在这里没用——必须西行。
到了半夜,大漠那边,铁浮屠带着人在那里载歌载舞。可当他听到柳如丝和那个男刺客都死了的消息时,脸上的悲愤明显压不住。
只是最后,他把火气全撒到了虞候身上,觉得是虞候办事不力。
另一边,池仵作已经奉命准备好粮草和马匹,催着仆鹰连夜出发。
可仆鹰一看准备的这些东西,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。东西实在太寒酸,再想到虞候之前一次次折辱自己,他越想越气,临走之前非要再见虞候一面。
结果去了才发现,屋里根本没人。
扑了个空。
池仵作只能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解释一遍。尤其说到那个刺客最后自杀的时候,仆鹰也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——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自杀?
与此同时,虞候已经带着小方站在凉州卫的城墙上。
小方还惦记着烈阳井,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去一次,把那些枉死的兄弟仇给报了。
他对虞候是真心佩服,觉得能跟着将军出生入死,那该多威风啊。要是这种机会落到自己头上,估计做梦都能笑醒。
可虞候自己,好像完全没有这种感觉。
因为章路遥之前说得没错,这个人看起来潇洒,其实眼睛里全是疲惫,心里也藏着慌张。他一直没有动手,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要么是有所求,要么就是还有别的原因。
总之,绝不是别人眼中的那个虞候。
说起章路遥时,他甚至叹了口气,说她是自己唯一佩服的女子。
这句话听着挺平静,可里面那股落寞劲儿,怎么都藏不住。
偏偏小方没听出什么异常。
虞候随后把自己的长枪送给小方,让他拿着防身,并交代他第二天独自出发,沿着烈阳井一直赶到石泉堡。
为什么?
因为章家二十七口已经全部死了,章路遥接下来要一路西行,这一路肯定不会太平。虞候需要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护着她。
所以,他让小方脱离凉州卫原来的身份。
从明天开始,小方不再是凉州卫的普通兵卫,而是要扮成一个高手,想尽办法保护章路遥的性命。
小方听着多少有些疑惑,不过还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临走前,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,将军知道自己要去吗?
虞候只说——明天,将军自然就知道了。
至于接下来这趟西行会发生什么,恐怕连他自己都已经预料到了几分。
压缩重复的转折和解释
理清人物关系和行动顺序
增强灭门案悬念和结尾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