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笑今天找夏静石,其实不是像陆珂想的那样,来互诉离情——她是想弄明白自己的过去。自从她失忆以来,夏静石就把她的点滴都记录成册,这次他把册子递给她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期待,希望能帮她找回自己。夏静石让她把射月弓带走,但付一笑摇头拒绝了——左手还没好,弓箭什么的,已经没用。见完夏静石,她回到大皇子府,独自饮酒,好像想用酒把心头的疑云压下去。
与此同时,凤随歌写了封信,让陆珂找个信得过的人快点送到锦绣的云来客栈,这信是给锦绣圣帝的,而她自己也想给夏静石送上一份“新婚大礼”。付一笑心里清楚,自己之前误会了凤随歌,她放下架子,邀请凤随歌喝酒。凤随歌刚开门,就发现付一笑不在,眼前只有那坛开封的好酒——她皱眉,也只能先退一步。
看着册子,付一笑心里疑惑重重。所有的变数都从平陵一战后开始,可夏静石对这些事情却只字带过——怎么回事?锦绣与夙砂两国谈判,夏静石同意夙砂提出的条件,但要求夙砂放归锦绣女将付一笑,鸿胪寺卿沈务爽快答应,可后来知道付一笑在大皇子府,他又不敢去提,只能向皇帝哭诉求同情。凤平城倒是说答应是答应,锦绣能不能带走付一笑,另说——这让沈务如同吃了颗定心丸。
经过陆珂调查,得知庄相与锦绣暗卫勾结。问题是,付一笑究竟知道什么秘密,让锦绣费这么大劲来到玉京。客栈里,付一笑依旧大口喝酒,宁非不信她真的忘了,从头到尾不断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疤;萧未然背上还有烧伤痕迹。付一笑听着他们讲述那些血与火的岁月,虽然记不起来,但心里还是被感动了——那份铁血同袍情义,让她聊了足足两个多时辰。
通过宁非的话,她得知一些关键细节:有人说她是失足坠崖,而不是被害;振南王在平陵一战前收到军报,就改变了计划,在振南关布下伏兵,结果让凤随歌入城成了瓮中之鳖。夏静石承诺要带她回锦绣,但付一笑并不想回去。她和夏静石、凤随歌之间,暗潮涌动——夏静石坚信她会恢复记忆跟他回去,而凤随歌却冷冷反问:真到了那天,你不怕吗?
凤戏阳约付一笑见面,她表示自己无所谓付一笑与夏静石的过去。日后若嫁给夏静石,付一笑愿意留府,她会好生待她;若留在军营,她也会让夏静石安排好差事。付一笑直接回怼:“既然不在意,你今天就不会来找我。”两人在街上闲逛,碰上了夏静石和凤随歌——局面微妙到不行。
凤随歌故意在夏静石面前牵起付一笑的手,付一笑抗拒无果。夏静石只能眼睁睁看着,心里那份无奈和无权感,几乎让人心疼。凤随歌得意,凤戏阳暗自偷笑——兄妹俩,一个比一个心思深沉,这戏码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