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慎那边……嗯,怎么说呢,他干脆不辩解了,默认自家义子庄郃就是那个被认定的J细。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挺诡的——凤随歌这一局反倒成了赢的那个,活生生扭回一盘死棋。
凤承阳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,他跑去见皇后庄景元,嘴上说得清清楚楚:不想参和政事、不想争什么,只想练剑,将来做个像凤随歌那样的猛将军。庄景元听得脸都黑了,恨铁不成钢那种——还一句一句告诫他:千万别和凤随歌走太近,你们又不是亲兄弟,他那心思深得很,对你越好,你越得小心。
但凤承阳就属于那种心思简单、生性耿直的少年,看人只看好坏,他觉得凤随歌不是坏人,于是……继续左耳进右耳出。
皇帝凤平城本来想找凤随歌算账,毕竟在人家的及笄礼上搞到血溅朝堂,说出去都难听。但凤随歌有理有据,把凤平城噎得说不下去。那天他还拒绝参加晚宴,只因为是自己母亲的忌日。凤平城也不好强留——毕竟当年那事……怎么讲,确实不太光彩。
凤随歌的母后,当年被扣了“勾结锦绣”的帽子,被逼死。凤平城后来把凤随歌和凤戏阳交给庄景元带,当时凤随歌已经记事了——心里的恨就像藤蔓似的一路往上窜,长成了如今这种阴狠冷戾的性子。你说讽刺不讽刺。
付一笑这边更乱。她左手没好、还失忆,好像真被人盯上了。凤随歌说锦绣国内有人要害她,她居然也觉得不是不可能,于是决定顺水推舟——既然凤随歌要合作,那她也可以借他查真相。凤随歌还叮嘱陆珂:不能把付一笑当敌人,还得客客气气,等她愿意合作,那场平陵之战的幕后就能翻出来。
庄郃死对庄慎刺激特别大,但他在朝上却死按住情绪,没跟凤随歌当场硬碰。可一回府,看到庄郃的灵堂……那种沉默里全是杀意:这笔血债,他要凤随歌还。
凤戏阳这姑娘其实长大了,但本质还是个心软的小公主,她偷偷溜出宫,被凤随歌抓个正着。表面看着无忧无虑,实际上被身份压得满心烦躁——毕竟她是夙砂的公主,命运从来不归自己选。庄慎那边更急,直接让庄景元准备她的婚事,锦绣的和亲书马上就送到了。
付一笑恢复些力气后,凤随歌一回来,她直接抄起茶壶朝他扔——那气势你都能想象。但凤随歌一点也不怕她寻死,说白了,他太清楚她想通了:合作才是唯一活路。
不过这俩人合作的方式吧……很有他们的“风格”。刚说喝酒示诚意,付一笑下一秒就故意打碎酒杯,用碎片挟持凤随歌,驾车冲出大皇子府。凤随歌一路看她眼神总是和街上某些人对上,立刻就看明白:这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,有人盯着她,她要借他制造动静。
另一头,三个小孩跑到正念山庄找“穿红衣的付一笑”,凌雪影听出来那是她徒弟,就告诉他们:人现在在玉京。孩子们没盘缠、像小乞儿一样,凌雪影还让十一给他们准备馒头上路——这个桥段倒是挺暖的。
付一笑后来把凤随歌绑起来吊着,那天她挨了四十七鞭,现在要一鞭一鞭还回来。凤随歌倒没恼,她这么做不全是记仇,更是想引出暗处跟着的尾巴。可这里是夙砂,到处都是凤随歌的眼线,那些尾巴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结果付一笑还是答应合作,凤随歌条件来一个他就点头一个。她放了他。
只是——这俩人从来不按正常逻辑走。
凤随歌可没忘上次她咬他脖子的事。于是放人前……他又咬回去。
算是“互不相欠”吧。说起来也挺离谱的,但你看这两人吧,又觉得这才是他们的正常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