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戏阳彻底傻眼了——杀害自己父皇和皇兄的居然是慕容父子。夏静炎当面骂她愚蠢,说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,真凶就是他们。凤戏阳一时间不敢相信,气得直接把夏静炎赶出去,自己一个人蜷在房里大声痛哭。夏静炎无奈,吩咐白守拙去弄些茶果点心,希望她看了心情能缓和一点。
与此同时,风雨盟里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凤随歌彻底把付一笑的好忘了,只记得她是仇人。凌峰看着髓海深处复杂的状况,也只能摇头:能不能记起,还得看凤随歌的造化。安姑下针后,凤随歌醒了,可一看到付一笑,眼里还是红红的,显然情绪复杂。陆珂和凌峰把真相全都告诉他,但凤随歌完全不听,只相信自己的记忆。胸口的箭伤——那是付一笑曾射伤过他的证据——让他想见付一笑,把事情弄清楚,可凌峰却说,如果他没想明白什么,其实见不见都无所谓。安姑也劝付一笑先离开,这段时间,或三个月,或三年五载,也不一定。
景太后提醒夏静炎不要胡来,不要打凤戏阳的主意,但夏静炎一向骄纵跋扈,仗着皇帝身份,根本不听。付一笑回想起凤随歌没失忆前对自己说的话,下定决心——不离开他。她让陆珂在他面前提起自己曾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,希望能唤回记忆,可效果很有限。
锦绣的大臣王恩呈建议趁夙砂内部混乱、凤字营群龙无首的时候出兵攻打。景太后暗中打算拉拢夏静石稳住局面,夏静炎一听就火大,可一见到凤戏阳,心情又缓和了不少。凤戏阳一句话点醒他:夏静石一直住在容养殿,他究竟怎么和大臣联系的?景太后顺势召见夏静石,表明好意,问他愿不愿重新掌兵攻打夙砂。夏静石心里清楚——她手里的解药和承诺,只是为了让他顺利完成自己的计划。
安姑提到关于老黄的事,让付一笑重新燃起信心,她相信凤随歌不会彻底忘了自己,一定还有办法唤回深藏的记忆。
凤承阳看似单纯,实际上城府很深,他不相信父皇是被兄长害死的。为了查清真相,他先拉拢沈务,命令查明一切。凤随歌的记忆停在平陵之战前,把付一笑当作死敌。可付一笑根本不信,她豁出去了,单独和凤随歌谈话,以真心换真心,希望唤醒他深处的记忆。
当凤随歌把剑指向她时,付一笑毫不退缩迎了上去。凤随歌犹豫了——他从心底不想杀她。随着付一笑越走越近,剑入身体的深度也越深,血慢慢浸湿了她的衣裳,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,仿佛在说:记忆可以忘,但心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