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韫背着楚瑜走到半路,正好撞上楚临阳和宋清平。场面那叫一个微妙。宋清平医术好得很,楚临阳也顺势让她给楚瑜解那什么“迷香”的毒。为了不让宋清平多想,楚临阳还特地编了个谎——说楚瑜拿错了香料。反正这家人都挺能编的。
宋清平在屋里忙着医治,楚临阳和卫韫就在花园里兜圈子。表面客客气气,其实暗地里谁都不信谁。楚临阳心里打鼓,卫府今天这出事,卫韫是不是也掺了手?毕竟,楚瑜和楚锦那点“姐妹不和”的事,卫韫不是不知道,偏偏还请她俩一起赴宴。你说,这不是找事儿嘛。
宋清平治完出来,两人立刻收起那些话里话外的小心思,恢复成那种“有礼但冷淡”的假面模式。卫韫命人送来一碗牛乳,表面上是体贴,楚瑜却连碰都没碰,转手赏给了自家的狗“小七”。她心里那点算盘早打好了——让晚月去查卫韫,结果只摸到一个山头,军械司在哪还是一团雾。好在楚临阳后来终于查到了确切位置,现在就差个鱼符。卫韫刚承爵,那鱼符自然在他手上。楚瑜只要逮个空子拿到,就能进军械司。她是那种——越安静,越危险的女人。
楚临阳送宋清平回护国公府。宋清平一路都在偷看他——谁不喜欢温文尔雅的男人呢?她看出楚临阳的旧伤问题不小,还主动提出要帮他治。楚临阳倒也没拒绝,只当她天真,像自己妹妹似的。圣上最忌这些武将世家私下往来,他这几个孩子擅自跑去卫府赴宴,被护国公罚抄书。宋清平对李环包养外室的事只翻两句就算,自己为楚临阳治个病倒被人议论,这世道,真是双标得离谱。
家里这边更乱。楚临阳罚楚锦在祠堂跪了一夜。谢韵心疼,可他态度坚决。等他进祠堂时,楚锦说自己“知道错了”,楚临阳当场怼回去——你哪知道?这话听得楚锦差点哭出来。她其实是想要哥哥的认可,像楚瑜那样被夸一句“懂事”。但楚临阳只说,她要先学会长大。谢韵在门外听着,心里一软。楚临阳后来也松了口,说他会对楚锦好一些,也希望谢韵能多替楚瑜想想。听着像家常话,其实每一句都透着疲惫。
宴会散场那天,夫人们准备告辞。卫韫拿出几位哥哥的长枪,算是留念。蒋纯、姚珏、谢玖都要走了。偏偏刘夫人王岚当场撕了休书,留了下来。夜一深,风也怪。晚月故意去吸引卫秋的注意,楚瑜趁机摸进卫韫的院子。小七上场,卫韫果然被支走。她翻案牍,终于摸到了那块鱼符。结果卫韫一眼看穿,心里暗想——既然你敢动我的东西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另一头,军械司的灯也亮着。卫韫和陆七八谈事。陆七八甩给他一个机括,说这玩意儿看着像八角弩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显然是有人偷了军械司的图纸去仿制。卫韫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陆七八说他已经查出些线索,想合作一起查内鬼。正说着,有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。陆七八听完,当场拍桌——他问卫韫,凭什么把他的鱼符交给别人?
这一刻,空气都凉了。卫韫没说话,只是微微一笑。那种笑——让人分不清,是算计,还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