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利骑着自行车刚离开牙芬村,后面突然窜出一群小混混,急得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立马用尽全力踩着车,拐进山林,躲进茂密的草丛里——好像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时间像不知不觉就流逝了多年,徐庆利和田宝珍已经跑到城里打工。田宝珍白天忙得像个陀螺,晚上点着小小的灯泡在屋里刻苦读书,整个人好像全心全意都寄托在那梦想的学校上。
有一晚,徐庆利喝醉了,被哥们拉着稀里糊涂地去了按摩店,偏偏这一幕被田宝珍的好友撞见。第二天,田宝珍精心打扮,硬是约了徐庆利出来——心里那个小小的期待啊。一个月过去,她如愿进了宣传科,心里乐开了花,但考试还没完呢。她忍不住试探徐庆利昨晚到底去了哪,可他支支吾吾,说不出真话。日子就这么过去,田宝珍埋头学习,徐庆利倒是常和朋友聚会,看着朋友们成双成对,他心里那个落寞——无奈打了电话给田宝珍,想让她出来凑个热闹,可她为了下周的考试干脆拒绝了。
时间继续往前走,田宝珍凭努力考上专科,成了村里唯一的大学生,村民们都替她高兴。后来村里来了辆轿车,大家才知道,她已经定亲了。徐庆利特意去学校看她,惊讶地发现她比以前更漂亮动人。田宝珍决定不再隐瞒,告诉他自己要嫁给包德盛。徐庆利脑子里一阵乱——包德盛不帅,也没文化,她这是在闹哪样?田宝珍却直接给他举例,好比厂长的女儿和她站在一起,徐庆利肯定会选择厂长的女儿。原来,她也是现实一点,追求物质爱情,因为包德盛能给她想要的东西。这些年,她也学会放下,不想活成妈妈那样——辛苦一辈子,最后悄悄离开,而父亲又另娶新欢。她和徐庆利从村里一起走出来,但他几年不上进,让她彻底失望,于是果断绝情。
徐庆利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买醉,看着田宝珍的婚礼,只能心里默默神伤。后来他又走进豪华会所,想找包德盛算账——今天是人家新婚夜,他倒好,陪着小弟消遣。徐庆利小心翼翼地说:田宝珍是好女孩,希望你放过她,甚至伤心得哭了。包德盛见状,想给他钱当补偿,徐庆利气得直喊受辱,甚至扬言总有一天要干掉他。几天后,大雨滂沱的夜晚,包德盛被捅死,消息传得飞快。
倪向东望着对面书店,孟朝等警察正好进去问店主是否见过照片上的人。店主仔细一看,认了出来,还指着巷子说刚才人还在那。倪向东心里一紧,立刻拔腿跑。
醉醺醺的徐庆利在家熟睡,这时田宝珍冒雨赶来,质问他是不是昨晚杀了包德盛。徐庆利硬着头皮说自己只是嘴上说说,没杀人。田宝珍不信,拿出钱让他赶紧跑路。徐庆利在小宾馆躲了几天,田宝珍又催他快离开——毕竟包家唯一的独子被杀,四处找人报仇。徐庆利心里不服:“我没杀人,为什么要走?”田宝珍也因此被人说成煞星、克夫,她让徐庆利去北方靠海的地方藏身,而自己打算重新开始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