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场直接刀,灰长老拿梅四和玄虺性命做筹码,要柳太真拿鳞片换命。结果柳太真沉默了几秒,居然真的亲手取下护心鳞片递过去——这一刀子插得我心口发凉。灰长老走了,但玄虺……唉,气若游丝,临走前还轻轻喊了句“姐”,下一秒没了呼吸,我真是一整个泪崩住。
武祯那边独自去了玄鉴司,走过梅逐雨平日办公的地方,一手抚案子,一手发呆,脑子里全是第一次见面的画面,说不清是怀念还是复杂。正想的时候,急讯来了,她火速赶回梅府。只见梅四怀里抱着玄虺的原身,哭得跟个孩子一样,柳太真眼泪挂脸上……氛围沉得压抑。可事态不等人,妖市要变天,柳太真只能带着武祯赶紧走,还叮嘱梅四要安葬好玄虺。
回到妖市,武祯安顿好柳太真,自己去找无字书套话,想问二公之血能通行的地方。无字书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偏偏把旧街市旁的废弃仓廪略过。武祯亲自跑去一看,果然出大事了——里面有个邪煞诡婴的石像,殿中间还浮着整个长安城的虚影。她当场悟了:原来这里就是初代议事厅,妖市的根竟然和邪婴绑在一起?!这设定够阴。
另一边,无字书找不到武祯,跑去长安查灰老鼠。结果聊着聊着,突然发现不对劲——眼前这个人居然是武祯假扮的!原来她之前病中听到一些关于无字书身份的秘辛,当时当幻觉,后来一点点拼起来,全是真的。
被拆穿后,无字书也不装了,直接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武祯谋划,还爆料妖市已经落到灰长老手里,今晚邪煞诡婴就要现世。然后还想再控住武祯,没想到人家已经全妖化了,气息稳得吓人。他竟然一边感叹“小祯终于完整了”,一边直接自绝经脉,太突然了!
武祯再回妖市,画风直接转炼狱模式——满地尸体,煞气冲天。灰长老的声音从深渊里冒出来,把她引到妖狱底层,一手特制牢笼把她封死,妖力全没。灰长老冷笑,说无字书被情感拖累,自己才是有远大志向的人,他要复活邪煞诡婴,改天换地。还说武祯根本不配坐妖市之主的位置,话一甩,直接亮出了传说中的本源之力,准备朔月那天掀翻长安,迎接邪婴回归。
武祯当场怼回去,问他所谓的宏图霸业,多少是为了妖市,多少只是为了洗刷当年老鼠被轻贱的屈辱。灰长老脸色直接变了,恼羞成怒扭头走人。此时牢里,几位长老和柳太真都被关着,长老们急得团团转,柳太真却靠着石壁闭目养神,好像早就料到这局,完全不慌。
武祯逐渐昏沉,在识海里遇见了前任猫公。她很自责,说自己没当好猫公,可猫公安慰她,说等她在最黑暗的时刻站在命运的岔口作出选择,她自然会懂猫公的真义。就在这时,梅逐雨从黑暗中走来,手指一点,玄铁牢笼寸寸碎裂。他把武祯揽进怀里。武祯哭着说十八年前就见过他,想知道他做了什么。可她永远不会知道,邪煞诡婴是不死不灭的,只有猫公才能用自己和元丹抗衡。当年梅逐雨知道真相后,硬是让父亲把元丹封进自己体内,独自承受那种焚心蚀骨的痛。
这一整段,信息量爆炸,刀子飞满天,梅逐雨的牺牲简直要把人心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