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的时候,斛珠悄悄溜回如意楼,意外发现了几包五石散。柳巷带着黄毅等人跑来,信誓旦旦说这里面藏着暗秽。斛珠一眼就看穿了,把五石散从二楼往下丢——果然,黄毅立刻大喊封锁搜查。柳太真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,看着这一幕,暗暗点头:武祯这一招果然灵!
正巧,梅四闻讯而来,急忙殷勤地上前问安,却又遭柳太真冷眼相待。他心里那个痴啊,却丝毫不改痴心劲儿,直言自己写书送给柳太真,哪怕只是没挨白眼,也觉得开心得不得了。
当晚,梅逐雨独自走在幽深的小巷里,碰到一个老农在卖桃子,她一阵怜惜,几乎把所有的桃子都买了下来。武祯忽然冒出来要回去,梅逐雨细心地用袖子擦干桃上的霜露递过去,这一细节让武祯心里一暖,俩人相约第二天一起去山里赏花。
另一方面,霜降带着斛珠去如意楼大摆筵席,虽说囊中羞涩,却也硬撑着排场。席间还透出今晚要买骏马远行的意图。霜降一瞬间失落,但很快又笑着指点购买之法,对他态度不同于常人,这让在场追求者暗暗不爽。
第二天,霜降发现昨晚买的马竟然套上了车驾,心里起了疑心,暗自想师兄是不是表面辞别、暗地里另有打算。正狐疑间,斛珠揭破真相——原来是梅逐雨买的马,不过是替武祯的名义。与此同时,梅逐雨陪武祯在林间散步,不知不觉触景生情,竟提到那次意外的相吻,武祯连忙解释只是阴差阳错,梅逐雨也没深究。
二人坐在树下,武祯望着枝头稀疏的叶子,心里有些怅惘:要是有法术能让百花常开该多好。梅逐雨却沉静地说:四季有序,花开有时,纵使术法再高,也不可逆天。武祯听了,暗自生气,把手里把玩的狗尾草随手掷向风中。草茎轻轻旋落,梅逐雨的目光跟着草飘动,不由想起府中那只常蹲飞檐的狸猫——竟有几分缘分。武祯听她夸狸猫慧眼识人、黏人,心中暗笑:果然,梅郎姿仪清绝,连猫都偏心。
正当二人四目相对,情愫暗涌,距离竟近得让人心跳加速。可常曦宫的规矩忽然浮现脑海,梅逐雨猛然醒悟,硬生生退开,说不合规矩,找借口远行想斩断这缕情丝。武祯气得起身,坐上梅逐雨准备好的马车,扬长而去。霜降和梅逐雨只能踏着满地落花,漫步回程,心里都是懊恼与无奈。
梅四则紧闭房门,把自己锁在屋里。梅父听到屋里窸窣声,原以为他又在偷画那些不入流的画作,正要破门而入,结果看见梅四伏案疾书,笔下文章竟有模有样——这让梅父一时怒气消了一半。但忽然瞥见文魁像,又以为儿子沉迷泥鳅赌戏,顿时怒不可遏。梅四急忙辩解,说是玄虺施法相助,果真玄虺扭身摆出“文”字,梅父见状,忙设香案供奉。
武祯回到府中,抱怨梅逐雨的事给斛珠听,旁边仆人静静听着,当夜悄悄放飞信鸽。梅逐雨和霜降投宿客栈,霜降摆了一桌珍馐,还不停瞟那位裹厚衣的白衣男子,梅逐雨眼神制止他的妄加揣测,让他将行囊送入房间。
忽然,客栈里闯进几名土匪,威逼交出钱财。食客们战战兢兢地奉上银袋,唯独梅逐雨和白衣男子安然无恙。匪首逼近索钱,梅逐雨从容应对,说银两在客房,愿引路取。匪众不疑有诈,随她进入。谁料,霜降早有埋伏,一一制服入屋匪徒。官兵赶到,将人全都缉拿。
白衣公子裴季雅向二人执礼致谢,邀同进晚膳,自陈离京多年研香道,仅凭气息便辨出梅逐雨身带旧伤,还嗅到幽香。裴季雅又说自己痼疾已愈,此番返京寻青梅,誓要长相厮守。梅逐雨举杯相贺,却心生疑窦。宴罢,霜降腹痛如绞,梅逐雨诊出中毒迹象,急忙求医。裴季雅暗中潜入梅逐雨厢房搜寻——原来他是武祯表兄,自小倾心表妹,先前匪患亦是其布局,此次返京,为的就是排除情敌。梅逐雨未饮未食,自然未中毒,裴季雅认定她无威胁,遂乘马车前往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