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祯坐在梅逐雨身边,看着他醉了,却不像常人那样哭闹、嚷嚷,只是抱着酒坛,抱得紧紧的。等夜深了,武祯扶他回房,没想到梅逐雨忽然抬眼望她,说了句“你原是树上坠落的果”。这话像石子投进静水,让武祯脑中闪过两人初识的画面,心头一热。梅逐雨醉得支撑不住,靠在她怀里沉沉睡去——那一刻,空气里仿佛都静了。
梅四独自去了鹭尾山,看到柳太真躺在榻上,脸色惨白,他催她快离开,可自己却没走。忽然,他瞥见榻边蜿蜒的蛇尾,心头一紧,想起以前在柳府遇到的蛇妖,怀疑她被缠上了。他一激动,猛地掀开衾被——柳太真竟显出真身,盘踞在榻上,吓得梅四声都喊不出来,跌坐在地。还没等柳太真开口,他已经惊慌奔逃,柳太真看着他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抹黯然。
夜里,屋外传来异响,柳太真以为是梅四带人来抓她,指尖妖气暗凝,准备发力。结果梅四孤身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桶清水和一篮桑叶,说自己查了《妖诡札记》,蛇妖蜕皮时虚弱,需要芦荟、黄杨和桑叶。他没找到前两样,只好采了各种鲜桑叶。柳太真看着他笑意灼灼的脸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第二天清晨,武祯和裴季雅一起出府踏青,引得坊间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好上了。梅逐雨接到同僚送来的卷宗,同僚还暗暗试探他,如果真在意武祯,应该更主动些。梅逐雨神色沉静,只说并非怕她另有所属,而是怕她错付良人。
马车上,裴季雅提议去郊外游玩,武祯却突然改道去临安江。无字书听到武祯与裴季雅形影不离,心中有点妒意,体内残魂趁机而入。武祯察觉她神色异常,但无字书三言两语就遮掩过去,还把昭明镜交给她。武祯不疑有他,只托她再帮一个忙。
梅四彻夜守在柳太真榻前,见她慢慢醒来,桑叶所剩无几,只得提篮外出采摘。路过村口时,看到两名粗汉在展示笼中“蛇妖”,引来村民围观。笼中女子神色凄惶,让梅四心生怜惜。人群散去后,他悄悄查探,才发现女子并非蛇妖。
柳太真等不及梅四归来,出门寻人。那两名恶徒暗中窥视,原来他们抓了无辜女子,逼她假扮蛇妖行骗。梅四试图解救,恶徒冲出来围堵,女子良心发现,立即跟梅四逃走。柳太真隐在暗处,施法制服了二人。
脱险后,女子向梅四倾诉身世,请求随侍身边。梅四婉拒,说家中还有未婚娘子等着,这一幕被柳太真看在眼里。她对梅四的心意微微柔和,面色清冷里透出几分温情,终于携他回长安。
梅逐雨得知裴季雅去国公府下聘,又听说她与武祯独处,担心她安危,便赶往临安江,却不知落入裴季雅圈套。武祯独坐画舫读书,书中提到有人为求力量,与邪魔交易,最终沦为魔物。裴季雅发现梅逐雨已到,点燃秘香启动困阵。
梅逐雨被香制住,术法难施,只能勉力周旋。武祯不再虚应,直接将手中书卷扔向裴季雅,纵身跃入江中。书卷瞬间化为人形——无字书。裴季雅非无字书对手,很快被三连招压制。武祯及时救出梅逐雨,二人被困阵中,无字书见裴季雅仍执迷不悟,一拂袖便将其击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