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拓这次真的是拼了命才在农场找到那个隐藏的地枭基地入口。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通道深处走,眼前的血迹让他感到一阵寒意——这些痕迹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意外,更像是有人强行拖拽过的。正当他心里想着这些,他忽然听到前方有声音传来,问他是不是南山猎人。起初,对方似乎不相信他,但在看到他脖子上的针孔后,那人竟然还递给他水。这一举动让炎拓有些警觉,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。
然而,正当炎拓准备继续深入时,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,整个农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。炎拓心急如焚地想要逃离,但却恰好撞上了熊黑。熊黑倒是没直接动手,而是表现得出乎意料地冷静,他表示愿意听炎拓的解释。炎拓怒火中烧,忍不住质问他:自己也是家里人,为什么他们一直隐瞒真相?结果,熊黑忙不迭地跑去跟林姨汇报,显然,他觉得炎拓对他们有所意图,可能愿意加入。
其实,这一切——炎拓能顺利进入地洞——原本就是林喜柔的一场“设局”。她故意让炎拓接近,就是想通过这一招来试探他是否有加入他们的打算。说起来也挺讽刺的,炎拓一直以为自己在追求真相,结果却早已经被别人算计在其中。
与此同时,聂九罗也收到了炎拓的消息,两人约定在老地方见面。当聂九罗进到餐馆时,看到炎拓居然早早地为她点好了她最爱吃的鸡爪,这让她有点意外,也许——这就是炎拓一直以来的细心吧。炎拓看上去很凝重,他告诉聂九罗,在地洞里他见到了一个瘸腿的南山猎人,不过这个人似乎被林喜柔严格监视,根本不容易接近。就在他们谈论时,南山猎人们围坐在一起,正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,而华子还昏迷不醒,瘸腿的猎人又被抓走,局势紧张到极点。最后,大家决定还是继续推进原定计划。
之后,刑深找到了聂九罗,诚恳地邀请她加入接下来的行动。聂九罗考虑了好一会儿,最后答应了,但她提出了条件——任务完成之后,她将脱离这个组织。刑深那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——为了成为“狂犬”,他毫不犹豫地服下了那种被称为“获犬丹”的药。之后,他变得与众不同——白天必须戴上墨镜来防止强光刺眼,而一到晚上,他的眼睛却锐利得像猎犬一样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服下药后,他能闻到封闭空间里的水的味道。聂九罗渐渐开始疏远他,每次他有烦恼时,都会去地牢找“怪兽人”聊天,带上些小玩意儿来解闷。如今出任务,刑深依旧叮嘱怪兽人,放心待在地牢里,别乱跑。
林喜柔的安排也开始了,她故意想要撮合林伶和吕现。虽然林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但她又不敢违抗林喜柔的命令。炎拓看出了她的心思,温声安慰她:“别太往心里去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看起来,这场“红线”牵引,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接着,任务正式启动了。蒋百川带着香炉,和其他人一起进入了暗室祭祖,而新成员雀茶则在旁边默默守护着华嫂。聂九罗在一旁,神情肃穆,郑重其事地取出了母亲的遗剑,心无旁骛地踏上了自己的征程。
这时,南山的瘸子猎人被挂在树上,这显然是某人故意设下的局,目的是吸引其他猎人前来营救。聂九罗在树林间迅速穿梭,突然,她的目光变得犀利,仿佛意识到周围的空气中有些异样。就在这时,她果断地拔刀——寒光一闪,直接砍断了瘸子头顶上的绳子。南山猎人们见状,立即展开了攻击。而就在他们与敌人激战之时,一只外形诡异的怪物突然现身,所有人都一愣,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——原来是狗牙!
这下,事情彻底变得复杂了。大家都知道,狗牙不简单,而这次的战斗,估计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