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九罗终于把孙师傅从酒店安全转移,结果,没想到途中竟然和炎拓的车来了个“亲密接触”——碰撞得那叫一个凶猛,聂九罗直接晕了过去。炎拓急忙下车看,居然发现,撞到的人竟是聂九罗。更糟糕的是,他很快发现车后座有一个袋子,打开一看,竟然藏着孙师傅——这下事儿更大了。
聂九罗慢慢悠悠地醒来,发现自己被绑了,而且车子也被拖到了一个海边。她急忙解释那后座的袋子是司机,自己是来救人的,可炎拓完全不信,反倒是看得更加仔细,甚至把她的证件信息也查了个遍。聂九罗见这伪装已经无法继续下去,便冷冷地警告炎拓,她可不客气了。话刚说完,她就突然谎称自己哮喘发作,炎拓一听立马跳下车去找药,结果等他回头时,聂九罗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背后—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炎拓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车后座。他立刻心生一计,假装仍然昏迷,估计他以为这样能蒙混过关,结果,聂九罗竟然还是瞪得像鹰一样,第一时间识破了他。于是,他被押着一路送到码头。
在码头,聂九罗让蒋百川来验货,蒋百川一脸不高兴,埋怨她为什么还对他有成见。结果,仔细检查后,蒋百川终于发现,所谓的“狗牙”,竟然是个化成人形的地枭。聂九罗那急切的样子,简直让人看得心生同情。她不停地恳求蒋百川,如果能救孙师傅,就尽全力帮忙,但她也很清楚,天气阴沉,错过了天时地利,就意味着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。她的话里,满是焦急与无奈。虽然她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,甚至把药膏随手递给蒋百川,还轻描淡写地叮嘱他照顾好自己,但其实,她已经完全放下了过去的恩怨,把蒋百川当作了家人。
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刚到码头,南山组织的刑深就嗅到了她身上的“地枭味”。刑深看到聂九罗那一副心情沉重的样子,满脸期待地请求她留下,彻底铲除地枭。聂九罗摇了摇头,眼神疲惫,似乎早就对这种无休无止的斗争感到厌倦,她坦言自己其实只想过普通人那样的生活。她不想再被卷入这些风风雨雨中了。
思绪不禁飘回了过去——小时候,母亲因为南山的巡逻任务与父亲发生了激烈争执,最终决然离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父亲不久后也去世了,她被大伯收养,后来被蒋百川带走,开始了南山猎人的艰苦训练。和她同龄的玲姐,因为聂九罗母亲在金山一战中舍命救下了大家,一直觉得对聂九罗有亏欠。刑深,作为犬部的一员,日夜苦练,聂九罗也常常向他请教,渐渐地,他们成了好朋友。可执行任务时,林姐不幸牺牲——即便有天生的火相救,也无力回天。那场悲剧深深刺痛了大家的心,直到今天,那种痛苦依然挥之不去。
如今,聂九罗终于回到了她向往已久的艺术馆,离她渴望的自由生活又近了一步。她心情愉悦地折了个满天星,每捕捉到一个地枭,她就会折一个。她打开柜子,看着里面各式各样的满天星,琳琅满目,仿佛在诉说着她过去的艰难岁月。
与此同时,炎拓被带到冰窖接受审问,他满脸疑惑,反复追问所谓的地枭到底是什么,坚称自己完全不知情。事实上,刑深早就知道炎拓是个公司董事,不过,他并没有揭穿他。于是,这一切似乎都在悄然酝酿着新的局面。
另一边,熊黑正被林喜柔严厉审问,虽然他受尽刑罚,却依旧眼神坚定,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一定会找回炎拓。他那决绝的神情,仿佛在宣告着——无论如何,目标未达成,誓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