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了在电话里听到舒图的声音,整个人又惊又怕,差点就暴露了自己,手都在发抖。结果他匆忙挂断,心里却止不住一阵激动——说真的,也有点蠢萌的慌乱感。舒图心里立刻起疑,觉得这个人不简单,于是郑重其事地叮嘱徐图图,别随便接陌生电话。那晚,她还专门开导徐图图:“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,别老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”
第二天早晨,赵了悠悠醒来,心里不免感叹年轻时候的自己多自在,而荀未来却在旁边怀念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。赵左右也醒了,兴致勃勃地跑去约徐图图见面。可舒图呢,一副“看也不看”的态度,断定徐图图不能把她辛辛苦苦织的帽子给赵左右,还顺便数落她:衣服不买体面点,化妆品不用,整身土里土气的,头发也得弄弄。徐图图只能老老实实听着,舒图甚至一气之下,拿着帽子跑了出去,阻止她去见赵左右。
舒图急忙联系荀未来,让他去出面阻止,但人家拒绝了——态度坚决得很,不想插手。舒图一气之下,把帽子直接扔掉。新春时节,赵东来和儿子赵左右在家吃泡面,赵东来一边嚼着,一边讲自己追妻的往事——说当年攒了好久的钱,才请妻子吃了顿西餐。说得赵左右都笑了,眼里带着暖意。
舒图回家,又发现徐图图开始重拾毛线,为赵左右织帽子,她又气得把帽子扔掉,可徐图图心里却很高兴,只想把心意给赵左右。她毅然决然地跑出去,去找赵左右。而赵了这边,爬上房顶捡起被扔掉的帽子,结果梯子被调皮孩子挪走,他只好跳下房顶,飞奔到咖啡厅,希望赶在徐图图之前把帽子交上。此时,赵左右也已经在徐图图身边,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和徐图图兴高采烈地走进咖啡厅,心里暖得奇怪——像被阳光照到的感觉。
咖啡苦涩,但徐图图全然不觉得,而赵左右平时喜欢甜的,这苦咖啡简直难以下咽,可他不想破坏气氛,干脆一口喝光。另一边,许久没接到舒图电话的荀未来,心里忽然有点慌,竟然四处找起来。
徐图图鼓起勇气,提议和赵左右一起考长林大学,想着离家近方便回家。赵左右却说想去北京,徐图图心里微微失落。回家的路上,她看到那顶帽子,心里有点后悔:如果当初给了赵左右,是不是两人能达成共识了呢?她暗暗下决心,要努力变成舒图口中理想的样子。
舒图后来找赵左右,对他的文采大加赞赏。赵左右以为她是出版社的人,自信心暴涨,还想要联系方式写感谢信。舒图却一番犀利话:没上进心、没责任感、遇事就躲避,把爱他的人伤得遍体鳞伤……甚至把荀未来的缺点都提了出来。赵左右一下子被打击得心慌,伤心回家了。
舒图又来到学校,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广播边吃边播广播的场景,心里涌起一股怀念。顺便,她又想起自己常去的麻辣烫店,按老规矩点了爱吃的套餐。偏偏最爱吃的藕片卖光了,服务员却跑过来说后门空运来一批莲藕——舒图这下终于如愿,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麻辣烫。可她不知道,赵了就在背后,默默守着她。
最终,舒图来到湖边,掏出棒棒糖,做出召回的手势。赵了追了上来,喊出图图的名字,两人深情相对,仿佛所有波折都在这一刻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