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左右凭着自己的努力,硬生生把人生节点给改了,可这结果却让中年的荀未来的人生像坐上了过山车——穷困潦倒得不行。他心里别提有多不服了,总想着,自己明明努力过,为什么赵了倒是一副开着车、潇洒自在的样子。赵了倒是轻描淡写地笑了,说:“大概是大器晚成吧。”好像很简单的事,可荀未来心里更翻腾了。
为了找回原本的人生轨迹,荀未来想出一招,硬拉着赵左右出去玩,还特意给他买了一个最小的烤地瓜。赵左右一吃,脑子里就闪回到家里连吃一周土豆的窘迫日子,那种滋味,好像让他一下子看清了自己对心理的兴趣。他当场就决定报考心理学,非得去常林大学不可,完全不管未来多麻烦,完全是那种一股子冲劲。荀未来连忙劝:“别冲动行事啊。”可赵左右心意已决。
荀未来自己跑去理发店闲聊,突然灵光一闪——也许可以用点小伎俩,引诱赵左右改变主意。第二天一大早,他匆匆赶到学校,本打算搞点“惊喜”,可赵左右已经成立了心理学社团,忙得不亦乐乎,根本没给他机会。
到了晚上,荀未来又拉拢赵东来,故意添油加醋举报,说赵左右一心扑在心理学上,完全放弃其他学习。原以为赵东来会生气,结果人家不但没发火,还鼓励赵左右勇敢追梦。荀未来当场一阵眩晕,赶紧去医院检查——酒精肝。自己压根不喝酒啊,这事说起来也真让人莫名其妙。
荀未来后来跑图书室,发现赵左右和徐图图在讨论专业,误以为徐图图“带坏”了他,实际上徐图图根本不赞成心理学,觉得就业难,前景差,可赵左右不听,还觉得她太保守,翻脸不理。徐图图无奈,只好认命。
荀未来这心里气啊,故意打扮得漂漂亮亮,梳得一丝不苟,跑到公交站想“偶遇”徐图图,想用美男计吸引她,还拿出自己亲手织的帽子炫耀。徐图图看了看那奇怪的口袋帽,不好意思打击他,只好随口夸他手巧,本来想送给王一漫,但荀未来刚想表白,徐图图心领神会,吓得跳下车跑了。
回到家,徐图图一进门就看到醉醺醺的父亲对母亲舒洁吼,还拿着凶器,场面好不吓人。荀未来追到家门口,打开门一看,这画面,他差点没吓晕,赶紧谎称自己走错门。紧接着赵了也来了,戴着墨镜,派头十足——简直就像黑社会老大。徐图图的父亲以为赵了就是传闻中的李爷,吓得脸色惨白,仓皇逃走。母女平安无事后,赵了和荀未来才放心离开。
事后,赵了才反应过来,原来荀未来是跟踪徐图图的。他无奈地承认:“我就是不想让她的人生节点乱掉,我自己还想好好活。”赵了倒是淡然一笑:“我只要看到徐图图和赵左右幸福就够了。”
荀未来回家,发现奶奶坐在漫画屋里,神色凝重——爷爷去世了,这漫画室儿子打算卖掉,而他只能按照规定搬走。拖着行李走在街上,他无意间看到赵了和赵左右一家人在一起,其乐融融,心里一阵酸楚,仿佛被提醒了自己已经不属于他们。
那晚,赵左右怀着关心来到漫画室,却不见荀未来,只看到他落下的计划书——全部都是针对自己的。看到这些,赵左右心里五味杂陈,也许明白了荀未来心里的挣扎与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