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队他们也介入了这件事,派出所同事们这段时间表现不错,上面还给了现金奖励——说实话,谁不爱钱呢?疯僧被刑警队带走调查的时候,他刚刚得知张丹死了,情绪简直崩了,一副又惊又急的样子,完全控制不住自己。北萍和王长举倒是另一番风景,之前被外国人拍了照片,结果上了报纸,电视台也来采访。面对镜头,他们说自己开店只是想提高百姓幸福感,结果这发言居然引发了不少共鸣,有点意外的小插曲吧。
赵赶鹅坚持认为这是连环杀手作案,他想继续挖到底,冉曦虽然有点担心赵赶鹅走得太极端,但其实心里还是认可他的思路,于是也开始配合他。他们俩再次去了张丹家,通过二姨的描述,赵赶鹅慢慢明白,张丹其实是个好孩子,完全不是坊间传言里那种随便陪大老板的女人,心里有点释然,也有些感慨。
宋队找到冉曦,希望他能在张丹案上帮忙,毕竟人手紧张,再加上他之前也和疯僧打过交道。冉曦答应了,但提出了条件——让赵赶鹅调去刑警队,不过这事要保密,不能说是自己提的。宋队见到赵赶鹅,把这消息一告诉,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——这小子心里早就期盼这一天了。
冉曦还去了疯僧妈妈的饺子店,吃了点饺子,还打包一份带给疯僧。现在案件零口供,刑警队的人基本交不了差,全靠冉曦的头脑和手段。但亲情牌对疯僧几乎没用——他太封闭了。赵赶鹅也没闲着,根据案发当晚疯僧的行动轨迹调查,他发现疯僧离开歌厅后去了一个小诊所治疗男性疾病,诊所的医生回忆当晚疯僧确实来过。
之后冉曦带赵赶鹅再次去疯僧妈妈的饺子店,他们假装讨论疯僧的事情,老太太一听就哭了,坚决说疯僧不可能干这种事,还把疯僧这些年的病例本提供给冉曦。原来疯僧小时候打架受伤,丧失了部分功能——也就是说,他根本没办法做某些事。诊所的假专家能证明他清白,而刘珂之死和他无关,现在唯一的问题是,张丹的死是否和他有关。
疯僧终于破防,开始讲他和张丹的故事。他母亲一直逼着他吃各种药,知道没用就躲着母亲。他为了避开母亲跑进电影放映厅,意外遇见了张丹,两人慢慢产生了感情。但疯僧自卑,不敢表露真情。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去年,张丹告诉他要去深圳,临走前特意去找他,但疯僧没见她。张丹走后出事,他感到极度自责。
到了2012年,冉曦和赵赶鹅再次找到疯僧,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口头禅是“有意思”的疯僧,现在整个人都说“没意思”。母亲去世,临死也没等到他从监狱出来,他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了,整个人像被生活狠狠敲打过,带着深深的无奈与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