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真是乱糟糟的,但越乱越说明每个人都在为点什么死撑着。
赵赶鹅和冉曦这对搭档吧,又去找那个报案的女孩。偏偏线索得靠“黑哥”打听。黑哥这人,说白了就是个靠关系混饭吃的——他能联系到女孩的老板。结果一听名字,他们都愣了:丽丽。没错,就是当年的那个丽丽。如今黑哥全靠她养着,介绍活、带人脉,连说话都得低三下四。疯僧看不下去那副“奴才样”,甩脸子先走了。
丽丽没带那女孩来,说她怕。只是带了女孩写的东西,还有些“听来的消息”。她说,当年在歌厅,客人喝多了,吹牛似的提过“认识胡同杀手”。冉曦一听就皱眉——那地方的闲话,十句有九句是假的。但丽丽坚持,说那人讲得太真了。
那杀手小时候跟爷爷一起长大,父母天天吵,后来母亲跑了,父亲也消失。他就靠爷爷带着,捕鱼、杀鱼,看多了血腥。后来爷爷死了——没人管他,从那时候,心就彻底歪了。听着像小说,可偏偏又让人背后一凉。
另一头,北萍的生意火得离谱。自从上了新闻,店里两天就赚了两千多。她跟王长举在店里喝酒庆祝,气氛微妙得很。王长举人挺精明,说想去南方开分店,还信誓旦旦地说钱他自己解决。喝多了,两人居然跳起学生时代那支“未完成”的舞。空气里那种暧昧,说不清是谁先动心。
可转眼,北萍发现避孕药少了一盒。王长举脱口说是东东帮忙看店的时候拿的——话一出他就后悔,北萍也没深究,只是笑笑,说“估计是我放库房了”。气氛又僵了。
东东那边更惨。他被人打了。原因离谱到想笑——一个女生以前给他写过情书,被她男友发现,她竟推说那是东东的错。东东啥也没解释,白挨一顿揍。晚上他一个人躲在水塔上哭,被田畅撞见。两人慢慢熟了起来。
田畅说自己去买避孕药,不是为了谁,只是想调生理期。她让东东帮忙拿一盒。于是,那盒药就这么没了。
其实她也不是“走丢”,只是压根不想回家。她也要高考,成绩比东东好得多。俩人就约定——每天晚上在水塔学习。挺单纯的那种暧昧。
北萍看出点苗头,把东东送回家,还叮嘱冉曦多盯着他,别因为早恋耽误学习。冉曦发现他脸上的伤,没逼问,只教他要学会还手。结果训练时,东东一拳误打在冉曦脸上,冉曦竟然笑了。那一刻,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影子。
赵赶鹅最近被调去刑警队,却干的是整理档案的杂活,郁闷得要命。
尤佳那边更惨,本来要出国的,钱全给了男友,结果人家带别人跑了。收到一封分手信,整个人都崩了。赵赶鹅只能去劝,可那种空落落的安慰,谁都懂。
就在大家都在自己那一摊烂事里打转时——胡同杀手,又出现了。
这次盯上一个女工。没杀成,只在她脖子上扎了一刀。女人拼命爬到派出所报案。一个小男孩说自己看到凶手,可民警忙着救人,不信他,还催他赶紧回家。没人注意那孩子说的那句话,后来回想起来,简直要命。
最后那场戏真诡。周卫平在家里摆了刘珂的灵堂。冉曦赶过去,他却冷冷地说:刘珂托梦给他,第一个上门的人,就是凶手。
那一刻空气都凝住了。人被悲伤逼到极端的时候,连梦都成了证据。说起来,也挺让人心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