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那会儿,赵淑慧就像被人晾在风口上一样,一直等范建成。结果人一进门,她就看见他把孩子的教育基金给折腾去D博了——整个人当场炸裂。可范建成吧,那态度……怎么说呢,仿佛这钱本来就是他“应得的”。还提什么“你娘家现在能有点样子,全靠我”,弄得好像她该跪谢一样。赵淑慧气得直抖,他倒反手就是一耳光,啪一下,干脆得很。
接着更过分,他直接把她摁那儿不让动,语气那叫一个轻飘飘:你敢举报我?咱俩好歹夫妻一场,你肯定不会撕破脸的。你为了雯雯,不是一直忍着吗?那种理所当然的确定感,气得人牙根都疼。
第二天她一脸乌青,还硬撑着装没事,只为了孩子别受刺激。范建成突然又换副假面孔,在孩子面前跟模范父亲似的,剥虾、喂菜,还硬往她碗里塞。赵淑慧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直接夹给雯雯。他偏不依不饶,又把虾塞回去,那种虚伪劲儿让人想摔桌子。
另一边,叶思北和秦南终于搬离原来的地方。秦南知道她最近心口塞得慌,也没说什么大道理,就是默默跟着、给她留空间。赵楚楚则偷偷来医院,给黄桂芬买了东西,又不敢亲自给,就交给护士让带给叶念文——像做贼又像赎罪。
黄桂芬脑梗救回来了,可身体僵得厉害,需要长期康复。叶思北天天陪着四处锻炼,忙得脚不沾地。她突然提起要去看看杨齐羽老师,说当年差点读不了高中,就是老师告诉她有资助项目,她才挺过来的。
她又怕秦南每天围着自己太累,不想拖着他。秦南听着假装不懂,但她一关门,他自己在外头掉眼泪,掉得悄无声息那种。
叶思北最近心思全飘在范建成身上,天天盯他出行。秦南……也跟着盯她。两个人跟猫鼠一样互相跟踪。等叶思北睡着,秦南偷看她的笔记,发现她把可能的退路都写得密密麻麻。那一刻他眼泪都掉了——那种“她已经走到绝路却不吭声”的心酸,戳得人发疼。
叶思北问秦南时间安排,他立刻装得一副“我超级忙”的样子,就是怕拖累她计划。后来她带他去见杨老师,杨老师看秦南那眼神……怎么说,像知道点什么,又不肯说。之后他们俩回到母校,秦南突然想起当年校园里那个亮得刺眼的叶思北。可当他试探着劝她别去省城,她立刻拒绝。他只能继续偷偷盯着、守着。
范建成那边,尝到点甜头就天天往赌场跑。叶思北踩点、摸路线,甚至准备工具了——刀、锤子,能吓死人那种。秦南发现后,人都懵了,趁她不注意,把那些东西全给扔海里了,急得跟救火一样。他反复劝她别走这条路,可她已经不相信“法律会替她申冤”这种话了,心已经硬掉了。
秦南过生日那天,两人都装得很轻松,但谁都知道时间不多了——那种“明知道散场还要微笑”的心情,看着都难受。
后来张队来家里看黄桂芬,无意中翻到老照片,才发现秦南和叶思北竟然是初中同学,而且照片里秦南的眼神一直追着她。张队这才明白——为什么秦南会在叶思北最混乱、最脆弱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边。
原来,有些人的选择,是早在十几岁那年就定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