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故事要从那个所谓“吞天阵”的幻境说起——场面确实好看,雾气缭绕、仙气腾腾的那种,像是人站在里面都会忘了自己要干嘛。明意和纪伯宰其实也愣了几秒,但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会被风景迷住的人,脑子里还惦记着六境要完蛋这回事,于是很快就往外走。结果一出阵就碰上了一个谁都不敢随便评价的人:蔺自遥。
这个名字在六境基本等同于“女人千万别有灵脉,否则会倒大霉”。外界把她说得跟灾星一样,可她刚站在那里那会儿,我的直觉就是——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果然,蔺自遥自己把当年的破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大概意思就是:百年前那场大乱,锅根本不在她,罪魁祸首其实是个叫晁衡的人。这个人野心大得离谱,想着靠妖兽军统一六境,又怕自己修为被毁,居然还假惺惺谈恋爱,把蔺自遥哄到苍梧丘替他养军。
后来她终于看穿晁衡想搞“灭世大计”,劝了几次没人理她,反过来还被关起来。等晁衡放出妖兽祸害六境,再自己假装救世主……说实话,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男的是真敢想。
为了阻止乱局,蔺自遥只能反骗回去,说要和晁衡一起搞同心阵,结果心里另有打算——其实是在想办法把妖兽压下去。可她没料到晁衡早就准备了阴招:直接拿她当祭品炼成吞天阵,藏在斫金塔里,搞个百年大骗局。等到青云大会一开阵,他就能吞六境气运这种离谱的操作。
更离谱的是,这个阵还得“温养”百年,还要等某种特殊灵脉的人出现才能彻底激活。蔺自遥死前把一缕神识封在阵里,就是想等一个愿意为六境去死的人。——听起来挺惨的,像一个被世界误解了一百年的女人,只能用最后一口气等一个可能会帮她的人。
但偏偏明意和纪伯宰一起闯进来,两个人心意又特别合,蔺自遥就顺势把他们灵脉一合,轰一声就把阵破了,俩人也顺利出来。
司徒岭那边则完全接受不能这种现实,哪怕局势都烂成那样了,他还是要挣扎一下。最后明意和纪伯宰一起动手,吞天阵直接被撕开。司徒岭倒下后那一瞬间突然清醒了一点,看着明意的眼神……怎么说呢,有点像是一个人把后悔憋了一百年,临走才说一句“希望来世还能见到你”。
灾难到这里总算告一段落。
接下来就是六境众神君坐在一起讨论善后。青云大会以后只比一轮,打打点到为止,不准再搞那种要命的。九重天的福泽六境分着用——和平发展嘛,总得面子上和里子都说得过去。
纪伯宰那边,为博语岚报仇这件事算是落幕了。他虽然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了,但也没把博语岚想得太复杂,反而笃定对方当年救他是真心的。恩怨清掉,人也轻松了。
倒是这两位主角之后的日常……多少有点八卦味了。
整个六境都在聊:纪伯宰当储君当得好好的,突然跑去斗者团当普通人?尧光神君气得半死。明意这边更热闹——纪伯宰求婚求了无数次,她每次都推,说得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吊他胃口。围观群众特别乐,看两人到底谁修为高,一边押明意赢,一边押纪伯宰赢,吵得像押宝。
与此同时,其他人的生活也逐渐安稳:章台肚子里有孩子,日子越过越顺;天玑那边和得言笑默契得不得了,虽没名分,但谁都看得出两人在一起比很多正式夫妻都靠谱;至于浮月,一个人住在林子里,看见彩蝶飞来直接哭了,因为她能感觉到其中有司徒岭的魂——这个设定其实蛮美,也蛮虐。
故事最后一段又回到明意和纪伯宰身上。
他们一起过生辰,朋友们送礼送得跟嫁女儿一样。佘天麟给自己打了个法器义肢,还故意灌纪伯宰酒,看他够不够当好女婿。夜深之后,两个人靠在一起说悄悄话,还有……那种含蓄又甜得不行的互动。明意心软了,主动亲了他一下——这段真的挺像偶像剧。
第二天,两人去姻缘石刻名字,本来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天谴,结果一点事没有。纪伯宰把自己的辉灵放出来,两人一起许愿,看起来,大局已定。
到了决战会的那天,所有人都好奇今年魁首是谁。明意和纪伯宰对阵那一刻,没了生死感,更多像是两个互相默契的人把比武当成一种承诺——怎么说呢,一种“你在,我就在”的感觉。
整个故事到这里,算是温柔地落下帷幕。